裙下,而不應該是還念著白小初那個賤人。 不過又有什麽關係呢?很快顧恒軒不會再念想了。 徐宛如心情陰鬱,冷冷地開口,“他們已經實施計劃了,說不定已經得手了,白小初和好幾個黑人,肥壯的禿頂男人在一起。真是各種風味的男人都嚐了個遍,真是好福氣。” 顧恒軒頓時像吞了蒼蠅一般惡心,“徐宛如,你要不要這麽惡心?什麽叫好福氣?你這種喜歡玩樂放蕩的女人才覺得是好福氣吧?快說她在哪裏?” “想知道她在哪裏?你下輩子吧!”徐宛如氣得破口大罵,立即掛斷了電話。 白小初,你這個賤人,這麽賤,這麽髒了,居然還敢占據他的心! 徐宛如氣恨地一腳踢在桌子上。 她很不甘心,明明這個男人是她的,但她居然比不上白小初,一個男人的心居然都沒有把握住,她居然輸給了白小初。 她一定要讓白小初永無翻身之地。 徐宛如想到白小初的下場,得意地笑了起來。 就讓白小初再囂張一會,就讓顧恒軒再掛念一會吧。 不對,她應該告訴顧恒軒地址,讓他親眼看到白小初那種肮髒的場麵,這樣顧恒軒永遠都不會再喜歡白小初的。 沒錯,就是應該這麽辦! 徐宛如立即打了顧恒軒的電話,“白小初在城西的西裕酒店。你要是去監督就去吧。恒軒,我剛才太氣憤了,我以為你掛念著她。我才是你的女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徐宛如委委屈屈地說著,顧恒軒沒有吭聲。半晌後掛了電話。 徐宛如氣得又踢了一腳子,卻用力過猛,把自己的腳給踢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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