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初的臉色迅速地變得慘白,“頭發或許是有人拿錯了……” “這樣的錯誤不會出現在司空家族的身上。事實上,司空家族的每個人都保留著胎發,所以,就算那枕頭上的頭發錯了,胎發也錯不了。” 白小初完全呆愣了,如果不是弄錯了,那怎麽可能?那明明是她和司空傲澤生的孩子。 一定是哪個環節弄錯了,更或許被有心人換了,就像當初她的手機裏存的號碼,被人置換了都不知道。 “司空傲澤知道這件事吧?”白小初想,當時司空傲澤也在那裏,不可能不知道。 “傲澤他雖然氣恨,但到底對你是有感情的,所以他不願意離婚。或許是因為不甘。但是你認為一個不檢點的女人,呆在他的身邊,能呆多久呢?”司空斯耀冷冷地一笑,“我的兒子我最清楚,他是有感情潔癖的。” “既然他知道了,那便說明他信任我,他沒有向我提過這件事,所以他完全不相信宇銘不是他的兒子。”白小初的心裏生起一絲安慰和甜蜜。 “難道你不知道嗎?男人在受到巨大的衝擊和欺騙的屈辱時,往往不願意把傷口坦露出來。因為愛得深,恨之切,更不願意和對方突然就撕開臉皮。” 司空斯耀一幅老狐狸的模樣,眯著眼睛,細心地解剖。 白小初啞然,隻是靜靜地望著司空斯耀,手卻悄悄地攥緊了。 司空傲澤,不是這樣的男人吧? “畢竟他在國外有一個星期的緩衝。該發狂的已經發了,該憤怒的也已經憤了。現在我的兒子已經冷靜下來了,所以他現在,估計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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