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初聽得心一緊,“你說銘銘在垃圾堆……” 怎麽可能?她的兒子就算再怎麽樣也不會撿垃圾吃,而且憑著他那張無敵的小臉,隻要向路人求助,肯定不會淪落到吃垃圾,況且他身上還帶了錢。 “我進去找他。”白小初立即按捺不住了,想進去見自己的兒子。 “站住。”宋芬蘭突然厲聲叫了起來,“你不能進去。” 白小初的腳步一僵,“蘇太太,請您把我的兒子帶出來。” “我已經報警了,你犯下了虐童罪。”宋芬蘭冷冷地開口。 在Y國,虐童罪的刑罰不輕,一是要剝奪對孩子的監護權,二是將會麵臨兩年以上的刑罰。 白小初的雙眼一沉,“蘇太太,你有什麽證據?” “我的人在小家夥的身上發現了他身上有傷,而且據他所述,正是你所打的。另外,你在車站裏就曾經想打他。不過被他逃脫了。但是你的舉動,仍然讓他的手差點脫舀。”宋芬蘭冰冷地開口,轉頭看了一眼花園裏玩耍的司空宇銘,眼裏都是愛憐。 白小初震驚地看著宋芬蘭,如果宋芬蘭說的是真的,那就說明,一定是有人打過小家夥,因為她那幾巴掌,她是控製了力度的,不可能會讓小家夥身上出現傷痕。 “小姨,你不要胡說八道。”司空傲澤怒得厲聲地喝起來。 “怎麽?阿澤,你現在還維護她?她下毒把你害瞎了,給你戴綠帽,你不追究也就罷了。這個孩子這麽小,這麽可憐,遭受了暴力對待,所有有正義的人士,都應該出來報警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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