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失憶,汪詩怡就是我的未婚妻。”司空傲澤淡淡地重複。 白小初的心被他狠狠地一擊,痛得無法言語,她咬著牙,恨恨地看著司空傲澤,“司空傲澤,你的眼睛雖然好了,但你的心瞎了。” 汪詩怡站到了白小初的麵前,踩著二十公分的高跟鞋,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白小初,請你離開這裏。不要再來騷擾我的男人。” 汪詩怡用手把她往外推,“白小初,你不要太不要臉了。” 白小初被推得踉蹌了一下,然後白小初氣極抬手,“汪詩怡,你好卑鄙。” 白小初的手一揚,一巴掌甩在了汪詩怡的臉上,“你肆意地改變他人的記憶人生,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廉恥。” “白小初,從你把他推向我的時候,你和他的關係就結束了。你難道忘記了嗎?你親口求我救助他。但是我說過,我的救助是需要報酬的。而你,你願意用司空傲澤這個人做抵押,是你不願意再照顧司空傲澤這個瞎子,不願意再背負這個包袱。”汪詩怡的下巴,高傲地抬起,“是你放棄了他。他會失憶,根本就是因為手術的後遺症,而你卻怪在我的身上。” 白小初被汪詩怡的話噎得無語,半晌,她才用力地搖頭,“汪詩怡,你真是有本事,就連我你也想洗腦。我是司空傲澤永遠健康幸福。所以我不願意他做一輩子的瞎子,但我從來沒有拋棄他。是你在逼我的……” “白小初,是我逼你嗎?是我拿著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求我救他?其實是你一早就打著他一旦好轉就回來搶人吧。可惜上天也在幫我,他完全忘記了你。而事實證明,如果從頭再來,如果他最先認識我,他會愛上我,而不是你白小初。”汪詩怡眼裏閃著得意的精光,“而你,所謂的和司空傲澤的深情,不過是抵不過現實,抵不過風暴狂浪的小破船,風一吹就翻了。這隻能證明你們情不深,愛不壽。” 白小初的心狠狠地抽痛起來,她盯著司空傲澤,卻發現司空傲澤麵無表情,似乎汪詩怡說的東西與他無關一般。 倒是他的目光,一直盯在汪詩怡的臉上,帶著疼惜。 白小初的心一顫,就發現司空傲澤射過來的目光,帶著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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