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宇銘那處瞄了一眼,司空宇銘哧笑一聲,“徐小媗,我現在躺在床上動都動不了,還有心思想別的?看樣子你是太想了……” 徐小媗惱羞成怒,“住嘴。” 她拿起一個礦泉水瓶,冷冷地遞給司空宇銘,“自己解決。” “我的手沒勁。一往下拉就疼。”司空宇銘哼哼道。 徐小媗的臉黑了,直接擰開了瓶蓋,然後用力地一扯他的皮帶。 “這麽粗魯。徐小媗你還是女人嗎?” “我是不是女人,你不是最應該知道嗎?” 司空宇銘看著揚眉氣得要殺了他一般的徐小媗,突然就壞意地笑了,“我確實知道的。不過,徐小媗,你外表必須更像女人一點,才會有男人喜歡。” 徐小媗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解褲帶的手勁也小了些。 “徐小媗,口太小了。”司空宇銘突然又開口了。 “什麽小了?”徐小媗冷冷地瞪了司空宇銘一眼,“難道你想讓我去整容?做夢!我覺得我的容貌已經是得天獨厚了。” 司空宇銘眼神似笑非笑,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你的口不小,是礦泉水瓶的口太小了。” 徐小媗一愣,低頭看了一眼礦泉水瓶的口,半晌才明白過來,她惡狠狠地瞪著司空宇銘,“司空宇銘,你這個人思想太齷齪了……” “我有什麽齷齪的?”司空宇銘聳了聳肩膀,“我說的是事實。這口確實小了,擠不進。” 徐小媗的臉紅到了脖子上,她轉身直接拿了一個大口杯,“這個夠大了吧?” “夠不夠大你不知道嗎?”司空宇銘的嘴角勾起一絲曖昧的笑,“大概這個世上,最了解它的是你吧。” 徐小媗氣得半死,臉色紅了又紅,咬牙道,“你……你既然不急,我先去吃飯了。” “你剛剛吃過了。”司空宇銘毫不留情地打斷她。 徐小媗咬牙,“我困了,要睡覺了。” “徐小媗,你怎麽能拋下我這個病患不管?”司空宇銘一臉的失望和無助。 徐小媗無語。最後還是得老老實實地服侍他。 雖然很尷尬,司空宇銘也不止一次用他那些讓徐小媗快跳腳的語言逗弄她,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把他服侍得妥妥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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