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清歌一邊喜滋滋地想著,那邊已經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衣服,於是她合上行李箱,然後起身。
可是剛轉過身,顧清歌便愣在了原地,連腳步都沒邁出去。
不知何時開始,傅斯寒站在了她的身後,目光冰冷無情地掃著她。
……麵對他如此冰冷的眼神,顧清歌登時覺得寒意布滿了全身,拿著衣服的手忍不住收緊了幾分。
他……怎麽會在這兒?
又是什麽時候過來的?
顧清歌發覺自己很緊張,緊張到,忍不住輕咬住自己的下唇。
有……什麽事嗎?
她小聲地問道。
傅斯寒的眸子就好像雪山上結成的冰塊一樣,終年不化,望著他的眼神,你仿佛也像置身在冰天雪地裏。
而此時,他的眸子裏帶了幾分戾氣,然後眸光掃了掃地麵。
顧清歌一開始沒能理解,順著他的視線而去,才發現一塵不染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排水漬。
是……她剛才出來的時候留下來的。
顧清歌愣了將近三秒鍾猛地反應過來。
傅斯寒有潔癖。
包括所有,被子,衣服,包括地板!
而她居然就觸碰了他的忌諱。
顧清歌張了張粉嫩的唇瓣,艱難地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聞言,傅斯寒挑了挑眉。
我,一會會擦幹淨的。顧清歌卑微又無奈地開口。
嗬。傅斯寒卻低低地冷笑了一聲,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身上打量。
她很白,肌膚晶瑩剔透,而此時隻包著一件半長不短浴吊的她,就好像一顆被剝了殼的龍眼,讓人很想化身為狼,直接一口哇嗚吞掉。
盡管傅斯寒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不幹淨,不忠於他,可他卻還是該死的移不開目光。
這個女人的身體,包括眼睛,包括那張臉蛋,都跟她的內心不一樣。
嗬,她倒還真是要感謝她自己,把外表生得這麽好。
見他不發一言地盯著自個,顧清歌以為他是默許了自己的說法,於是便捏緊了手中的小白兔睡衣,然後邁著步子想從他的身邊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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