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害的臉蛋,傅斯寒想發火都發不出來。
該死的女人。
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近來總是頻頻對一個女人手下留情?明明是一個這麽貪慕富貴的女性,他為什麽要心疼他?
雖是這樣想,可傅斯寒的目光卻還是不自覺地飄到她的膝蓋上,上麵一片殷紅,還帶著血絲,可以看到傷口的肉,紅紅的。
嘖,真是蠢死的。
破皮了還把藥油往傷口上倒,她倒也是耐得住疼。
不過,這關他什麽事?
傅斯寒冷冷地掃了她一眼之後,轉身離開。
房間裏終於安靜下來,顧清歌聽到門聲關上以後,才悄悄地睜開了眼睛,然後平靜無波地盯著白色的天花板。
這兒……一切都很華麗。
她如媽媽所願,跟他結了婚,住進了漂亮的大房子,穿上了很昂貴的衣服,甚至還參加了上流社會的盛宴。
而且,她還擁有了讓無數女人羨慕的身份。
用別人的眼睛來看,大概會覺得她幸福死了,可又有誰知道,她心裏的痛楚?
她……根本不想要過這種生活。
思及此,顧清歌突然痛苦地嚶嚀一聲,感覺心口在那一瞬間絞痛,她抱著自己縮成一團,將眼淚全部隱藏起來……
樓下
傅斯寒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舒姨要上樓,她手裏拿著東西。
少爺。舒姨跟他問好。
不知為何,傅斯寒竟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她。
舒姨。
聽言,舒姨的步子頓住,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少爺,有什麽事嗎?
傅斯寒冰涼的薄唇微啟。
那個女人的傷勢怎麽樣?
舒姨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他說的那個女人是誰,在看到傅斯寒臉上不耐煩的表情以後,舒姨才猛地反應過來,少爺指的是顧清歌。
少爺說的是少奶奶膝蓋上的傷吧?我還沒見過,不知道什麽情況。
是麽?
傅斯寒在心裏回了一句。
少爺,是不是少奶奶傷得很重?舒姨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聽言,傅斯寒有些不自然地別過臉去,傲嬌地冷聲說道:她傷得重不重,我怎麽可能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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