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開完藥以後,給她單子,到藥房那邊去排隊拿藥就行。
好。顧清歌剛想起身去接過單子,不想秦墨卻冷冷地說道:她腳都受傷了,你讓她自己去拿藥?現在藥房那邊排隊成什麽樣?
聽言,醫生登時明白過來,立即起身。
我去吧,我跟藥房的人熟、直接去裏麵領。
然後醫生便直接出了辦公室。
顧清歌站在原地很是尷尬,下意識地看了秦墨一眼:秦先生,這樣不太好吧?
秦先生?
這句稱呼,怎麽聽,都怎麽老。
人人都喊他稱秦少,獨獨她喚自己秦先生。
思及此,秦墨不由得勾起唇,輕聲道:秦先生這個稱呼聽起來貌似很老,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直接叫他的名字?顧清歌眨巴了一下眼睛,直接叫秦墨嗎?
她好像有點不太習慣呢。
之前除了墨紀天以外,她從來沒有跟別的男人有過很親密。
不過就算是墨紀天,她跟他頂多也隻是牽手而已,他從來不碰她,一直都說是要好好珍惜她,顧清歌當他是真心。
沒想到他居然跟別的女人暗渡成倉。
後來,顧清歌在酒店的房間裏被陌生男人奪去了第一次,再後來是傅斯寒。
沒想到自己守了多年的東西,就這樣……輕易地失去了。
心念至此,顧清歌的眼神變得有些憂怨起來。
秦墨讀懂了她眼底的情緒,不由得一愣,片刻後道:是我太唐突嚇到你了?沒關係,你若是不習慣的話,叫我秦先生也是可以的。
聽言,顧清歌倏地回過神來,淡淡地笑道:沒有,我剛才隻是不小心走神了而已。
是嗎?那你可願意叫我秦墨?秦始皇的秦,山水墨畫的墨。一邊說著,秦墨一邊勾起唇角,眼睛又笑成了月牙兒的模樣。
如果你願意這樣叫我的話,我或許會很高興的哦。
叫一句名字而已,顧清歌也不是很吝嗇的人,點頭。
秦墨。
於她而言,叫個名字隻是稱呼朋友,如果能讓他開心的話,那她叫一句也沒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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