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去百分之五十。
聽言,眾人皆麵色大變,可卻不敢有任何異議。
而時源的表情卻有些麻木,好像已經習以為常了。
記下這件事情以後,然後語氣熟絡地開口,我們會給大家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這個季節的薪水扣去百分之五十,過幾天會下來幾個合同,如果各位可以這些合同都處理完畢的話,薪水會雙倍還給大家。
躲在門外偷聽的時今和顧清歌沿著門縫偷看著這一幕。
看到傅斯寒這麽鐵麵無私,坐在那裏不怒便自威的模樣,她心裏有些唏噓。
傅斯寒這個男人,大概是天生的冰冷無情吧?
不僅是對她,就算是對他的員工和下屬,都是這個樣子。
幸好,隻要他奶奶病好了,她就可以跟他離婚了。
她才不想跟這種天生冷血無情的男人生活一輩子。
小丫頭,見過斯寒這個樣子嗎?他可是經常這樣發脾氣的哦。
顧清歌眨了眨眼睛,淡淡地說道:好像我從認識他開始,他就是這個樣子的。
時今有點詫異:你的意思是……他對你也這樣?
顧清歌點頭。
你可是他妻子。
是啊,她是他妻子,連結婚照上麵的照片都需要合成的妻子,新婚夜被強迫,罵她是放蕩女人的妻子,簽下協議,期限一到就立馬離婚的妻子。
這樣的她,算得什麽妻子呢?
顧清歌在心裏苦笑。
大概她的這一輩子,早在那個陌生男人鑽進酒店房間裏要了自己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毀了。
最重要的是,她連母親留給她的最後一樣東西都沒有守住。
也不知道那條項鏈是不是被那個男人拿走了,如果被他拿走了,那他拿著這條項鏈又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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