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血的樣子嗎?
傅少……時源覺得,今天的傅少冷得實在有些嚇人,像是一個冷麵的閻羅,帶著森冷的氣息,幾乎要將人給凍結了。
我要讓他付出十倍的代價,怎麽做,應該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時源跟著傅斯寒很多年,立即明白他的意思,點頭:明白了傅少,我立刻去辦。
時源離開以後,急救室的門口就隻剩下傅斯寒一個人,他獨自守在門外,心急如焚。
似乎從來沒有試過這樣焦心的時候,除了奶奶第一次暈倒被送進醫院的時候他有過這麽焦急的心情之外,到現在是第二次……
沒想到,居然是為了這個女人。
而且這種的情緒跟上次又有些不一樣,他擔心奶奶那是自然的。
可是擔心這個女人,原因又出自何處?
原本就是家人硬塞給他的小妻子,他一開始對她也產生了極反感的心態,就算到了今天,他對她的看法仍舊沒有改變。
可他為什麽看到她傷成這樣的時候,他居然心裏會多出惶恐?害怕她就這樣死了?
傅斯寒的心裏和腦子裏都亂糟糟的,像是有一團漿糊,他靠在牆上苦笑,大腦一向理智清醒的他,居然有一天會為了一個他討厭的女人而亂了方寸。
傅斯寒的心底升起一抹無奈感,心同時也被恐懼包圍著。
顧清歌,你可千萬不能有事,我還……沒有折磨夠你。
傅斯寒獨自在外頭等了很長的時間,還沒有等到急救室的門打開,他的手機就響了,是時源的電話。
傅斯寒接起電話,放到耳邊。
傅少,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麽?傅斯寒的眼底出現一抹森冷之意,然後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不久,急救室的門就傳來聲響,一直保持著原姿勢不動的傅斯寒聽到聲響,高大的身子立即一動。
哪個是病人家屬?
我是。
你是病人什麽人?醫生問。
傅斯寒頓了片刻,聲音清緩地答:我是她丈夫,姓傅。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