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房間裏的視頻,時源也就自然而然地呆在那裏了。
眼睜睜看著少奶奶被人注射了兩種藥物,然後那個王老頭就去洗澡了,等他洗完以後,他居然也沒有急著碰顧清歌,而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盯著顧清歌的睡顏美滋滋地搓著手,然後還一邊給自己的手下打電話。
確定門口沒有看到傅斯寒的影子嗎?好,這死丫頭居然敢騙我說傅斯寒就在門外等著她?哼,這個死丫頭,我一會一定讓她知道欺騙我的代價。
掛了電話以後,王老頭怒氣衝衝的,先是拿了瓶酒出來喝,然後便走過去欣賞顧清歌的睡顏,嘖嘖,小美人,你也有落到我手上的一天,本來嘛,我應該直接做掉你的,但看在你這麽漂亮的份上就把你留下來了,等你醒了受不了藥物控製主動纏上我,到時候再拍下這些視頻傳出傅斯寒,就沒有人要你啦!
這個禽獸!簡直豬狗不如!時源看著看著,氣得直接握緊了拳頭朝空中揮了一拳,臉上也出現了氣憤的表情。
而傅斯寒自始至終臉上都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動,隻有那額前的青筋越來越凸起,還有冷冽的眼神,逐漸冷得似冰窟。
再看下去就是顧清歌醒了,然後兩人對話,而顧清歌不願意讓他碰,一副拚命也要保住清白的模樣。
最後她拿起杯子砸在地上撿起碎片毫不猶豫地對著自己雪白的手腕用力地割了過去,那力道那姿態還有那速度,好像劃的根本不是自己的手一樣。
因為第一下下去以後,就有一道鮮紅的劃痕出來了,可是她卻好像生怕劃得不夠深,或者是感覺不到疼,又用力地劃了好幾下。
時源作為一個男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驚詫地瞪大了眼睛。
少奶奶這也太狠了吧?
真是沒有想到,那麽嬌小的一個人兒,會有這麽大的力量,她劃自己的手跟感覺不到疼似的,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傅斯寒眉頭蹙起來,心情複雜。
他一直認為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可如今麵對金錢的誘惑,她又為什麽不動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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