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一驚，不由得抬頭直接否認：我什麽都沒聽見。
聽言，傅斯寒猛地眯起雙眸，墨色的眼底綻放出危險，然後毫無預警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沒聽見？小東西，你可想好了，要在我麵前說謊嗎？
……顧清歌咋舌，說沒聽見他不相信，而且還發這麽大的脾氣，若是說聽見了呢？
他是不是會把自己給殺了？
想到這裏，顧清歌輕眨了一下眼睛，粉色的唇瓣輕聲說道：我若是說聽到了，你是不是會殺了我？
殺了你？傅斯寒薄唇輕笑了一聲：看來你是都聽到了？
話落，他捏在她下鄂的手微微用了幾分力道，便疼得顧清歌輕哼出聲，所以顧清歌就想著，反正已經被他知道了，那她承認了又如何，索性便哼著聲道：你讓時源找的那個女人，就是你的心上人嗎？
傅斯寒捏在她下巴的手一頓，眸子裏閃過鋒芒。
她居然……全都聽見了。
也不知道為何，傅斯寒發現自己的心有一點慌亂，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緩緩地流逝，他想伸手抓住，想去跟她解釋，但卻又礙不住麵子。
而顧清歌沒有等到回答，其實也知道答案。
你不說我也清楚。上次在奶奶的病房外麵她就聽到他說自己有心上人了，大概這個人就是他的心上人吧。
意識到這件事情以後，顧清歌覺得自己的心口有點悶，好像有石頭壓著一樣，難受得她有點喘不過氣，她這是怎麽了？
生怕傅斯寒看出她的端倪來，她隻好佯裝冷靜地道，你不知道你的心上人在哪兒？還是你的心上人拋棄你走了？
她故意問得雲淡風輕，好像是個在故事外頭的人。
嗬，小東西，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氣？傅斯寒眯起眸子。
惹你生氣？顧清歌望著他露出笑容，頰邊一對酒窩呈現在他麵前：我隻是問你問題而已，怎麽惹你生氣了？你讓時源去找她，不就是因為她沒在你身邊嗎？也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有機會嫁入傅家的……
如果……如果她在的話，可能她這輩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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