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他怎麽會這麽沉不住氣?
傅斯寒觸電般地鬆開手,然後看著慘白著臉已經昏死過去的小東西,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單手將她撈到了懷裏。
*
先生,您太太的手已經沒事了,幸好脫臼得並不嚴重,隻要休息幾天就好。
醫生跟傅斯寒溫聲地說著情況。
傅斯寒冷著一張臉,身上冰冷的氣息把病房裏的溫度都給拉低了。
而顧清歌已經醒了,她坐在病床上一動不動,手裏纏著紗布,看起來病殃殃的。
誰能想才出院不久的她又回來了,上次是手腕受傷,這次又是手腕受傷。
雖然不是同一隻。
但顧清歌真心覺得,傅斯寒就是她的克星,遇到他以後準沒什麽好事。
上次差點丟了命,那個人也是跟傅斯寒有關係的。
這次手差點斷了,卻是他親自動的手。
雖然顧清歌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心裏的怨氣還是積壓得很深。
所以兩人都臭著一張臉,活像別人欠她們錢一樣。
醫生說完以後根本沒有人搭理他,他臉上有些掛不住,但又不好發作,隻好訕訕地轉身走人。
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等醫生一走,顧清歌也開口對傅斯寒下了逐客令。
傅斯寒卻好像沒有聽到似的,依舊淡定自若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顧清歌有點惱,皺起眉看向他:傅斯寒!
被點到名,傅斯寒才難得挑眉掃了她一眼,怎麽?受傷了還不老實?
你!顧清歌一陣氣急,登時說不出話來。
行,他想呆著就呆著吧,她也懶得理他,直接拉了被子躺下,然後還賭氣地背對著他。
病房裏一片沉默,顧清歌大概是真的累了,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傅斯寒在病房裏坐了許久,才聽到了那個小東西均勻的呼吸聲,他這才敢動一下,但動作卻是小心翼翼,走到床邊盯著那個小東西。
她睡覺的時候極沒有安全感,身子縮成一團,形成一副保護自己的姿態。
看著這一幕,傅斯寒便忍不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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