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吐了他全身,傅斯寒當場臉色就黑了,回家去又太遠,隻好找了最近的一家酒店。
然後開好房間以後就直接抱著她進了浴室,然後打開花灑,試了下水溫以後才遞給她。
自己洗澡。
顧清歌傻乎乎地接過手中的花灑,醉酒的她真的像個心智不成熟的小貓咪一樣,接過花灑以後還好奇地伸手去接水,水溫恰好,讓她感覺很舒服,
於是便淋在了自己的身上。
傅斯寒見她沒有亂來,便沉著臉伸手解開自己襯衫的扣子,不管是外套還是領帶還是白色的襯衣,都沾染了她吐的東西。
真是該死的!
誰不知道他傅斯寒有潔癖,如果今天吐在他身上的不是她而別人,恐怕現在已經被他找人給碎屍萬段了。
可這個人不是別人,是他的小妻子,顧清歌,
他就算再生氣,卻也不能拿她怎麽樣?看她吐得稀哩嘩啦的,最後還難受得臉色都變白,額頭冒虛汗的時候。
他發覺自己內心的想法不是厭惡多,而是心疼多。
說白了,感覺他就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呼啦——
傅斯寒剛想襯衫拖下來拖到旁邊的垃圾桶裏,就被熱水噴了滿臉。
原來是顧清歌自己玩得沒勁了,直接將噴頭對準了他,熱水全部灑了他全身。
始料未及的,傅斯寒有些惱,眼神陰沉地望著她:別鬧了。
好玩!顧清歌卻笑嘻嘻地拿著噴頭對著他,傅斯寒本想去搶她手中的噴霧的,但見她笑容純真的樣子居然舍不得動了,就這麽站在原地看著她不斷地嘻戲。
過了幾分鍾,顧清歌大概是覺得他像木頭人一樣站在原地沒趣,便直接轉過身不跟他玩了。
不鬧了?傅斯寒聲音鎮定地問道。
顧清歌突然丟了花灑,然後蹲到了角落裏抱住自己,傅斯寒覺得她這個樣子有點奇怪,便眯起眼睛:怎麽了?
順便走過去,在她的麵前蹲了下來。
顧清歌抬了一下眼睛,眼睛裏像小鹿一樣濕漉漉的,隻看了他一眼之後就不理會他了,直接埋進自己的膝蓋裏。
傅斯寒覺得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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