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顧清歌掀開被子坐起身，旁邊的位置空蕩蕩的。
她忍不住伸手在傅斯寒躺過的位置觸了一下，然後久久地放在那裏。
好像這樣就能感覺到他的體溫一樣。
大約十秒，顧清歌才無聲地歎了一口氣，然後起身去洗漱。
她收拾好了出門的時候，抬手看了一眼時間。
今天這麽晚了，不如等下班以後再去醫院看奶奶好了。
結果剛下樓，就接到舒姨的通知，說傅奶奶找她，讓她去醫院一趟。
顧清歌愣了一下，點頭。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沒辦法了，顧清歌隻好打電話給李哥請了個假，說晚兩個小時過去，李哥表示沒關係，顧清歌卻還是說了很多次不好意思。
掛了電話以後，她便匆忙地往醫院趕去。
二十分鍾後，她終於趕到了傅奶奶的病房。
一進病房，顧清歌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太對，這個時候傅奶奶一般都會坐在床邊聽早晨廣播、
可是今天病房裏卻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傅奶奶坐在窗邊的背對著她，氣氛很是沉鬱。
顧清歌朝看護人員遞了個眼神，看護人員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奶奶。顧清歌隻好輕聲地喚著傅奶奶，一邊走過去，小手同時也覆上她的肩膀，力道適中地替傅奶奶捏著肩膀。
傅奶奶沒有反應。
顧清歌替她捏了一會肩膀後，笑吟吟地道：奶奶，我今天給您準備了個笑話故事，跟昨天不一樣了，您……
我今天不想聽笑話。
傅奶奶卻突然打斷了她的話。
顧清歌愣了一下，眼神下意識地朝看護人員望去，看護人員索性低下頭，不敢接觸她的目光。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顧清歌心裏猜測著，嘴上也一邊試探著。
奶奶，那不聽笑話，還是講故事好不好？您想聽什麽樣的故事？由你挑，清歌來給您講行不行？
傅奶奶沉著一張臉，身上的氣息很憂怨。
我想聽聽你說家裏的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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