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話來,好看的秀眉輕輕地擰著,你確定隻有我一個人有機會接觸奶奶嗎?
其他人都沒有機會?
你想說什麽?傅斯寒的目光依舊冷冷的。
我沒想說什麽,我隻是想告訴你,不止你一個人在乎奶奶的身體,我也是很在意奶奶的身體狀況的。
你在意她的身體狀況跟你告狀沒有任何關係。
怎麽會沒有關係?顧清歌真的是要被氣死了,努力地辯駁道:我告狀的話,奶奶鐵定會生氣,生氣肯定會影響身體,我既然在意奶奶的身體狀況,又怎麽會做出這種影響她身體的事情來呢?
她解釋完畢,傅斯寒仍舊冷冷地盯著她,雖然沒有再說話,可他的眼神和臉上的表情擺明了就是不相信她。
顧清歌很是無奈,但又沒有辦法,隻能道:你想一想,還有誰有機會靠近奶奶的?
他保持沉默。
其實顧清歌心裏也知道答案,除了她和傅斯寒,還有傅夫人。
隻是傅斯寒大概是不願意承認吧。
想到這裏,顧清歌將心口那股怨氣咽下去,咬住自己的下唇道:反正我沒做過的事情我是不會認的,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有辦法。
說完,顧清歌抬頭望向別處,盡量不去看傅斯寒的眼睛。
卻不想,傅斯寒冷不防地開口道:你不僅招惹男人的本事夠強,告狀的本事也不弱。
顧清歌震驚地抬頭,再一次重新對上他深邃卻冷如幽穀的眼眸。
你說什麽?
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傅斯寒睨著她,嘴角的笑容嘲諷不屑。
顧清歌忽而覺得可笑至極,原來自己剛才那一番火急火燎的解釋在他的眼裏,隻不過是跳梁小醜在努力地掩飾一樣。
他根本就不相信她一句話!
既然如此,她又何苦再解釋?
不必!顧清歌苦笑一聲,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你認為是我說的,那這件事情就是我說的,行了麽?
不知何為,傅斯寒看她把事情全部攬自己身上的時候,覺得好像有一根針紮進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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