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薄錦墨在一起的話,我一定讓你付出沉痛的代價,我發誓,一定!
……顧清歌實在是無語,嘴角抽了抽,無奈地閉了閉眼睛。
等她走後,身後有一道尖銳如芒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緊接著冷傲的聲音就響起。
從今天開始,你也不準踏進醫院一步。
這句話對顧清歌來說猶如五雷轟頂,她猛地轉身回頭,你說什麽?為什麽連我也不可以?
他居然如此對待她,跟對待林沫沫一樣。
傅斯寒走近她,身上冰冷的氣息也隨之覆蓋過來,他用力地捏住她的下鄂,語氣不屑:你除了會惹麻煩以外,你還能做什麽?
……顧清歌愕然地瞪大眼睛跟他對峙,良久抿唇倔強地回道:我不能不來,奶奶需要人照顧。
照顧的事有看護人員,輪不到你。
可這是我自己自願的。
你的自願於我而言,不值半分。
……
漸漸的,顧清歌清澈的眼眸裏閃爍著淺淺的淚光,傅斯寒本就對她這雙清澈的眼睛毫無抗拒之力,現下她的眼裏又含著淚,讓他更是無力招從。
傅斯寒隻能狠心地將目光移開,抿著薄唇冷冷地道:從今天開始你隻能呆在家裏,哪裏也不許去。
他不允許她再去見其他男人一麵。
我不要!我不同意!小小的顧清歌忍不住爆發,她伸出手捉住傅斯寒的衣領,你憑什麽限製我的行為?我又不是林沫沫,我是你的妻子,你為什麽要像對她一樣對我!為什麽!
小東西張牙舞爪的模樣讓傅斯寒感覺心口有針在紮,可為了防止她留下來再刺激到奶奶的病情,他必須狠下心來。
思及此,傅斯寒扣住她不安份的雙手,你也知道你是我的妻子,卻還在外麵跟其他男人各種糾纏不清,現在人都找上門來了,你還有膽子來問我。
我說了我沒有。
到現在還死鴨子嘴硬。
我沒做過的事情你讓我怎麽承認?顧清歌反問他,眼神憂怨: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對嗎?隻有那個懷了你孩子的女人是單純無害的,她說什麽你都信,我說什麽你都不信?
……傅斯寒額頭的青筋有些跳,這個小東西炸毛了開始胡言亂語了?不讓她來看望奶奶就這麽生氣麽?
她很在乎奶奶麽?既然這麽在乎又為什麽把人引到醫院來。
顧清歌一直忍著眼淚不掉下來,倔強地跟他對視,兩人對視了許久,路人都開始投來異樣的目光了。
傅斯寒忽然直接將她扛了起來。
啊!
顧清歌一時沒反應過來,驚呼了一聲,人卻已經上了他的肩,肚子胳在他的肩膀上,難受得要命。
你放我下來,傅斯寒!她拍打著他的肩膀,為什麽我說的你都不相信?你個混蛋,難道就因為我不是第一次,所以我無論做什麽你都不會在意嗎?
她氣得口不擇言了,連第一次都說了出來。
扛著她的人步子狠狠一頓,但是隻有一瞬間便恢複了原樣,繼續扛著她往外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