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寒的吻帶著一點惡狠狠的味道,顧清歌避無可避,被她逮個正著,將她壓在牆上狠狠地收拾了一番。
唔。
顧清歌推阻著,可卻拿他無可奈何,男女力氣相差太過懸殊。
小白兔在大灰狼的麵前,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一丁點,都沒有!
最後,小白兔被推倒,剝淨毛皮,扔到板鑽上卻不急著下手,而是翻來覆去,覆去翻來地擺弄著。
兔子初始炸毛地豎著耳朵各種掙紮,再後來瑟瑟發抖,到最後放棄反抗,躺在那裏等著被吃。
大灰狼很有耐心,似乎在等待一個很契合的時機,所以並不急著下口,隻是手和腳都已經並用了。
顧清歌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她被折磨得頻臨斷氣還沒有忘記自己的初衷,咬著下唇道:傅傅傅斯寒!不不,不能同房!
……伏在她身上的人一怔,隨即寒氣遍布了他全身。
我說什麽?
顧清歌一臉的欲哭無淚:我前陣子才跟你說的啊,你忘了嗎,我身體還沒徹底好。
傅斯寒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紅著眼睛抬起頭咬牙切齒地瞪著她,你不早說?
我告訴過你的。
我忘了。他繼續咬牙,手扣緊她的手腕往頭頂上拉,危險地眯起眼睛盯著她:現在事情已經進行到一半了,你才告訴我?小東西,你該不會是故意變相在折磨我?
聽言,顧清歌立即否認: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
是嗎?傅斯寒不信。
你……顧清歌白皙的臉頰滿是紅霞,她也很難受啊,剛才他吻得太急,把她都給吻懵了,她便忘了這件事情,等快到臨門一腳的時候,她才猛地想起來這件事情。
噢。
傅斯寒痛苦地悶哼了一聲,手大力地箍緊她,現在箭在弦上,你說怎麽辦?繼續還是想讓我變殘疾?
聽言,顧清歌訝然地瞪大眼睛,什麽意思?
嗬。傅斯寒卻隻能苦笑:小東西,上次你也是突然喊停,這次又來,你知不知道次數多了,會害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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