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狗仔,不過好像已經被解決掉了。
解決掉了?
是應該是他的人。
又是他。
薄錦深手握成拳。
死心吧,人家不喜歡你。
握在一起的手指又猛地放開,似乎是突然失去所有的力氣,再也握不住一樣。
一種很深的挫敗感從心底傳來,薄錦深好像失去了力氣,眸色失去光亮,轉身離開。
車內
這次是顧清歌開車,因為傅斯寒負了傷,又情緒暴怒,如果不是顧清歌開車的話,他估計不會離開。
顧清歌會開車。
但車技不怎麽樣。
不過幸好這條路沒有什麽人。不用避什麽車和人,所以倒還算安穩。
傅斯寒在冷笑,這麽急著把我帶走,是不是心虛?
心虛?
顧清歌瞥了他一眼,一臉無語地開口,我沒有什麽好心虛的,我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倒是你,幹嘛大打出手?
傅斯寒冷眼盯著她,沒有開口。
顧清歌頓了頓,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你這個樣子,會讓別人以為你是在吃醋。
聲音很小,但卻足以讓傅斯寒聽清楚了。
聽到吃醋這個字眼的時候,傅斯寒瞳孔一縮,緊接著眯起眸子盯著主駕駛座上的顧清歌。
你說什麽?吃醋?
顧清歌抿唇,不答話。
你再說一遍?
再說幾遍不都是一樣的麽?你的行為又不是我的言語給你定罪,完全取決於你自己做什麽。
顧清歌硬著頭皮答道。
車內氣氛很尷尬,顧清歌心裏卻有幾分欣喜。
吃醋麽?
如果他真的是在吃醋,那是不是代表,他的心裏是有一點自己的位置的?
然而這一絲竊喜停留的時間還沒有達到幾秒鍾,就被傅斯寒冰冷無情的言語打破。
死心吧,像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不配讓我傅斯寒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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