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關於那天晚上的事,顧清歌忽然也覺得不是那麽重要了,且不說那天晚上的人就是自己,就算不是自己,現在陪在他身邊的人是自己呀,一個晚上而已,就算是找到也隻是打算負責,怎麽可能真的有感情可言。
顧清歌自己經曆過,十分明白這種心情。
不過那條項鏈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她得找機會要回來。
等顧清歌洗漱完畢換了一身衣服從臥室裏出來的時候,傅少和時源正商計著什麽,傅斯寒的臉色看起來很陰寒且嚴肅,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顧清歌走過去,輕聲詢問:怎麽了?
看到她,傅斯寒眼底的冷色逝去幾分,冷聲對時源道:你先出去吧。
時源看了顧清歌一眼,又看了看傅斯寒,似乎有些擔憂,但身為屬下的他又不好說什麽,隻好點頭離開。
等他走後,顧清歌正好走過去,桌上已經有人送來早餐了,顧清歌局促地在他的身邊坐下,卻被他拉進懷裏,顧清歌原本想掙紮的,但想到自己跟他的關係好不容易緩和了點,便安心地窩在他的懷裏。
傅斯寒身上的氣息帶了點戾氣,顧清歌清晰地感覺到了,窩在他懷中以後仰起頭:時源跟你說了什麽?是不是……唔……
眼前一黑,她所有的話都被傅斯寒吞進腹中,顧清歌緊張地眨著眼睛,細數著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吻自己的次數,好像都有好幾次了。
這是怎麽了?因為他們和好了?所以他以後逮著她就要親麽?
顧清歌正神遊天外的時候,傅斯寒突然鬆開她,鼻尖抵著她的額頭,跟我接吻的時候還走神?
聽言,顧清歌猛地回過神來,臉紅紅地道:沒有,我剛才是在想……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你已經吻過我很多次了,我……
怎麽?你不喜歡?傅斯寒的薄唇又貼上她的鼻尖,再滑至她的耳後,兩人一副耳鬢斯磨的親密模樣。不是喜歡我麽?吻你不喜歡?
傅斯寒的聲音低沉暗啞,像是緩緩拉動的大提琴,撩撥人的心弦也跟著輕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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