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半分的反抗,將她白皙的手掌心扳開以後,才發現她的手心受傷了。
怎麽受傷的?好好的,怎麽會這樣?
聽言,顧清歌不禁瞪了他一眼,那得問問你。
問我?傅斯寒挑眉,滿臉的不解。
顧清歌看了一眼他身上寶藍色的西裝,心裏還是很悶,但說出來太矯情,隻好搖頭:沒什麽了。
腰上一緊,他將她圈進懷裏,說清楚。
你先鬆開我。
不說清楚,今天就甭想鬆開。
……顧清歌真的是拿他沒辦法了,躊蹈了一會兒便道:好了好了,我告訴你了,因為你倆穿的衣服顏色一樣,所以我生氣,吃醋,才會不小心弄傷自己的手,這個的回答你滿意嗎?
傅斯寒眼神微閃,吃醋?
我都受傷了,你幹嘛還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我的小東西這麽在乎我,為什麽不高興?說話間,傅斯寒已經從口袋裏抽出了一張手帕,替她包在手上。
顧清歌低下頭,發現傅斯寒的帕子極為幹淨,就是一張幹淨,雪白,沒有任何圖案的白色帕子。
就像是被大雪覆蓋的村莊,遠看白茫茫的一片,沒有其他顏色。
果然是有潔癖的人。
顧清歌看著這條帕子,突然想到了第一次見他的時候,當時舒姨把他帶到他的房間裏,她睡到一半被人給掀翻在地,最後傅斯寒甚至將她碰過的被子都讓她拿走不要了。
當時她就覺得潔癖真重,隻不過……
他後來怎麽就不介意了,怕別人碰他的東西,可每次卻總是要碰她,捏她親吻的時候怎麽就不介意了?
難道是生癖?
應該也不是。
發什麽呆,比舞大會要開始了,你確定你可以?傅斯寒用帕子在她的手上繞了一圈,然後打了一個小結,雖然這個小結……不太好看。
而且……顧清歌仔細地看了一下,還發現這個結似乎,是個死結。
顧清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然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傅斯寒臉上的表情卻很自然,似乎並沒有覺得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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