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了這麽多。
在,在二樓房間裏……
話還沒有說完,顧清歌已經衝上二樓了。
她嬌小的身子明顯步伐不穩,眼看著好像要摔倒了,可卻又神奇地站穩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了。
時源抓住走得最慢的那一個,李懷。
怎麽回事?你們這氣勢洶洶的,看起來不懷好意?
你想知道啊?李懷掃了她一眼,又看了顧清歌的後背一眼:想知道就跟上去看看唄,八卦。
說完,李懷甩開他的手,快步跟了上去。
時源當然不會落下這樣的機會,也轉身尾隨而去。
顧清歌衝上二樓,幾乎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她累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可是一想到小綠蘿,她就隻能一直咬牙支撐著,直到嘴裏傳來腥甜,顧清歌才發覺自己居然把嘴唇給咬破了。
一進門,她就聞到了衝天刺鼻的酒味,再定眼一看,傅斯寒居然喝得酩酊大醉,高大修長的身子歪倒在沙發上,桌上放了瓶瓶罐罐。
盡管喝醉了,可是傅斯寒的形象依舊保持得很好,癱倒在那裏,俊美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汙垢,隻是臉色看起來很青很白,薄唇也成了淡淡的裸色。
顧清歌並沒有去注意這些,衝過來費勁地揪起他的衣領。
傅斯寒,你給我清醒過來,你把綠蘿藏到哪裏去了?
……傅斯寒被人給揪住了衣領,喝醉的他大腦和動作卻沒有遲鈍,其實他也隻是表麵上看起來爛醉如泥,可是他的腦子卻是清醒無比。
喝了這麽多年,他的酒量早就爐火純青。
再加上,他想用酒來麻痹自己心裏的痛,後麵卻發現,原來喝得越多,腦子居然越清醒。
她臨走時說的話,還有那眼神都深刻地印在他的腦子裏,怎麽也抹不去。
現在她突然出現,質問著自己,傅斯寒一時還以為自己是出現幻覺了,要不然心心念念的她,怎麽可能會主動來找自己?
所以,傅斯寒睜著濕潤的墨色眼眸,盯著顧清歌憤怒的那張小臉半晌,突然伸手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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