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縮在床邊的腳放了下來,呼出一口氣:幸好走了。
話落剛落,傅斯寒就在她麵前蹲了下來,手握住她的腳,直接將她腳上的高跟鞋給脫了下來,露出了雪白的腳踝。
你……
顧清歌條件反射地想將腳抽回來,傅斯寒手上的力道便重了幾分,怎麽?你不讓別人脫,不就是想讓我給你脫?
聽言,顧清歌臉色有些漲紅:別胡說,我隻是不希望她們太低看自己而已,給別人脫鞋洗鞋,總顯得……
顯得什麽?傅斯寒低下頭,語氣淡淡地問,手上的動作卻未停,很快把她另一隻腳上的高跟鞋給脫了下來。
看到他的動作,顧清歌到了唇邊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隻是望著他。
嗯?傅斯寒良久都沒有聽到她的回答,便抬頭看了她一眼:倒是說話啊。
顧清歌輕抿了一下唇角:我覺得……有點卑微。
聽言,傅斯寒忍不住低笑了一聲,哪裏卑微了?我給自己的妻子脫鞋子洗腳,心甘情願的。
顧清歌:……
忽然不知道說什麽,但這樣的場景,在之前就已經有過無數次。
但那個時候,顧清歌是懷著孕的,她腳上水腫了,自己蹲不下去,每天晚上都要泡夜媽媽給她開的藥水泡腳,有利於她的身體,也有利於解水腫。
一開始顧清歌也是有些不願的,但傅斯寒堅持,後來就成了習慣。
但是從生完孩子以後,她很久沒有泡腳了,自然也就沒有這些習慣,這會兒看到傅斯寒再一次替自己脫掉鞋子,熟悉地托著她的腳放到水裏,然後手指自然地打起圈,按起穴位來。
顧清歌:……你真的不討厭嗎?做這些……
怎麽?傅斯寒抬眸定定地望著她:我疼老婆,做這些怎麽了?別人的男人都羨慕不來的。
顧清歌:……
連給老婆洗腳都說得如此清新脫俗,大概也就隻有傅斯寒一個人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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