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隨著她的出現一起被瓦解了。
在她麵前,自控,君子,都是個屁。
好了嗎?
仿佛等了一個世紀那麽久,顧清歌還是沒有說自己換完了,傅斯寒隻好問了一句,結果一出聲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暗沉得可怕,他下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身子不受控製地緩緩轉過來。
顧清歌正背對著他,經色的裙子已經穿上了去了,隻不過她正代著頭,認真地調整著腰間和前麵的位置,想要將裙子給拉好,因為太過認真,所以傅斯寒問她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聽見。
哪兒不會?我幫你。
磁性的嗓音陡然間在自己的耳畔響起,讓顧清歌嚇了一跳,差點尖叫出聲來,幸好傅斯寒提前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才沒有醜態百出。顧清歌瞪大眼睛,傅斯寒笑著慢慢收回手,明明知道我在這裏,還嚇成這樣?
你你你你!!我不是讓你轉過身去的嗎?你怎麽又過來了?啊!你偷看!顧清歌氣得不行,伸手握緊成拳,用力地砸在他的胸膛上麵。
傅斯寒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的胸前砸著,反正她沒什麽力氣,砸在身上也不痛不癢,就當作是她替自己按摩了。隻不過她那件裙子是V字領的,而且前麵以輕紗為主,換的時候顧清歌根本沒有其他的防走光內衣啥的,所以這會兒隻是這穿上去。
她伸手不斷地打著傅斯寒的時候,衣服也隨著她的動作而晃動,然後前麵的春光也跟著若隱若現。
傅斯寒喉嚨一緊,扣住她細白的手腕。
別打了。
你偷看,你答應我的,混蛋。
再打下去,你就要走光了。傅斯寒好整以暇地盯著她。
顧清歌一愣,隨即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果然發現走光了,而她剛才打了半天,他居然現在才告訴她。
顧清歌氣憤道:你怎麽才講。
我剛才來不及講,你給我機會了嗎?
你就是故意的……變態!
變態怎麽了,我們可是夫妻……這不叫變態,叫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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