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後悔讓她替自己取子彈了。
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麽收得回來。
這會兒騎虎難下，隻得強上。
你聽著，呆會……
顧清歌聽著他低聲的講解，一邊認真地點頭，一邊認真地在他的傷口處比劃著，那些笨拙的動作刺痛了藍楓的雙眼。
盡管她手上的刀還沒有碰到他的肉，可是那些動作對於藍楓來說，就是莫大的痛苦，他甚至覺得，傷口比剛才還要痛上幾分……
這是錯覺嗎？
等說完了，還沒有開始動刀，藍楓的額頭就起了一大片冷汗，顧清歌看見了，便噫了一聲：很疼嗎？
藍楓沉著臉：還好，你快動手吧。
不能再拖下去了，要不然他痛的時間會越長。
哦，那我……來了……顧清歌說著，拿著刀小心翼翼地湊上前。
等一下！藍楓叫停她，顧清歌詫異地抬眸：怎麽了？
你的表情能不能嚴肅一點？你這個樣子讓我覺得你好像是想切菜？以及，你拿刀的姿勢是錯誤的。
顧清歌：……我拿刀的姿勢是錯誤的？
剛才我怎麽教你的，你忘了？
顧清歌：我都有認真聽的，要不——你再說一遍？
說完，顧清歌咬住自己的下唇，她可能是真的太緊張了，無從下手，導致藍楓跟她說的全部都忘記了。
我在挑戰我的耐力嗎？藍楓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
顧清歌太緊張了，沒聽清楚，便啊了一聲，藍楓覺得，還是算了，認命地道：你想怎麽來就怎麽來吧。
顧清歌其實特別地緊張，藍楓剛才跟她說的時候，她覺得自己還是可以的，可是真正要上刀的時候，她就一臉悲壯了，總覺得要割的是自己的肉，怎麽都下不去手。
衡量了很久，藍楓實在受不了了，抓著她的手腕，用力地紮進自己的皮膚裏。顧清歌嚇了一跳，差點驚呼出聲，幸好她及時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沒有叫出聲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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