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寒一行人離開之後，沈文清也跟著轉身離開。
路天和他的心腹見狀也忙跟了上去，沈先生，咱們接下來去哪兒？要不要找人攔截他們？
聽言，沈文清的步子一頓，然後他回過頭，眼神幽幽地看了心腹一眼。
心腹頓時心虛地低下頭。
沈先生，難道……就真的放過他們了？您不是一直都很想得到那個女人嗎？現在……
沈文清的目光緊緊地盯在他的臉上，沒有動彈。
沈先生？
沈文清微微眯起眼睛，眼裏透露出一抹危險的氣息來。
這一路上，你似乎一直在慫恿我幹掉他們，動不動就想撥槍弄刀，還想對我看上的女人下手？這麽多年了，我從來沒發現你像今天一樣失常，你是覺得我沈文清沒能耐了，所以要聽從你的意見了對麽？
心腹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沈先生，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沈先生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可是自從那個顧清歌出現以後，沈先生就變了很多。沈先生，難道您自己就沒有發現嗎？
沈文清一頓。
從顧清歌出現以後，他就變了嗎？
想到這裏，沈文清冷冷一笑：我變不變輪得到你來質疑嗎？就算我變了又如何？
沈先生，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
那你覺得為了什麽值得？我沈文清如今，缺什麽？
心腹呆住。
他呆在沈文清身邊這麽多年，跟著他一起混到現在這個地位不是那麽容易的，沈文清如今似乎是真的什麽都不缺了。
如果真要說缺什麽的話，那大概就是缺一個女人。
思及此，心腹麵色一變，沈先生，就算是要找女人，也得找個身家清白的正常人吧？這個顧清歌是有夫之婦，您如果再肖想著她，那個傅斯寒就會一直來找麻煩，要不……沈先生您換一個？
話音剛落，沈文清的視線陡然就變得淩厲起來。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沈先生！他的心腹立即低下頭去，不敢再次開口。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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