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理所當然的語氣,顧清歌自然是不太喜歡的。
顧清歌抿了抿唇,麵容頗有些嚴肅地道:不能這樣衡量的,我在意他的傷勢就跟斯寒在意你們一樣。大家一起同過生,共過死,就是戰友啊,我怎麽可能會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沒有誰欠誰的。
一旁的宵東撓了撓頭,居然破天荒地說了一句。
是啊,少奶奶說的對,沒有誰欠誰的,隻有誰是自願的,藍楓他這樣做,都是他自己心甘情願的,就跟我們保護傅少跟少奶奶一樣的心情,所以少奶奶別再自責了。
宵東鮮少像今天這樣說一大段話的,平時他的表現大多顯得老實,一開口就知道這是一個不懂人情事故,處事說話也不圓滑的人,誰知道今天居然說出這樣一番話。
簡直令人刮目相看。
就連時源都忍不住目瞪口呆,我靠,你這是上哪學的?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會說話了?
聽到時源誇他,宵東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道:沒有啦,最近不是經常跟你們在一起麽?一來二去的,就學了幾句。
顧清歌唇邊噙著淡淡的笑意,時源聳了聳肩。
好吧好吧,我現在知道他受傷了,我以後不會再懟他了,也會盡量對他好一點的。
所以,少奶奶就放心吧。
時源,謝謝你。
被顧清歌這麽一說,時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尷尬地摸了摸頭,然後轉過身去。
夜媽媽花了挺長時間替藍楓處理傷口的,等解決完了,顧清歌發現藍楓的臉色並不好,本就沒有什麽血色的嘴唇這個時候更顯蒼白,而且額頭冒出了一層薄汗。
顧清歌又打量了一眼,才注意到他手上的青筋凸出了。
很痛麽?
夜媽媽清理完了洗了手走上前來拉住她的手往外走:讓他先休息吧,我們先出去。
顧清歌被夜媽媽拉著往外走,直到出了門看不見他們夜媽媽才出聲道:這個藍楓太可怕了。
聽言,顧清歌心裏一陣咯噔,怎麽了?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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