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勾住舌尖,傅斯寒拚命吮吸著,並將她的衣袖推高覆在柔軟時,顧清歌才猛地回過神來,用力地推著他的胸膛。
你幹嘛?
她輕喘著粗氣問道。
傅斯寒薄唇沿著她的脖頸往下移動,氣息粗沉。
我為你禁欲這麽久,當然是討要回來了。
聽言,顧清歌微擰起秀眉:我們今天才剛回來,你就不能再等等?
傅斯寒的動作一頓,雙手在她的身側撐起,目光深沉地盯著她。
半晌,薄唇微動,不能!
然後,他低頭又埋了下來。
肩膀傳來麻麻的痛,顧清歌想要推開他,可卻被他挑逗得沒什麽力氣,隻能出聲道:可我有點累,我想洗個澡然後再去抱抱小暖陽,然後回來睡覺。
來日方長,以後再看。
你也知道來日方長,就不能以後再辦嗎?
不行,這是正事。
某人義正嚴詞地說道。
顧清歌還想拒絕,衣服已經被他剝光了,傅斯寒利落地解開皮帶的卡扣,連衣服都沒脫,壓住她。
啊,急死鬼。顧清歌氣憤地罵了一句。
嗬,知道就好。
顧清歌還想再罵什麽,如狂風暴雨般的吻就落了下來,起初顧清歌還曉得抗拒,後來就迷失在傅斯寒高超的吻技中,緩緩閉上眼睛,配合著他的動作。
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隻有傅斯寒一個人下樓。
傅夫人有些不解:清歌呢?
累了,在睡覺。傅斯寒麵不改色地道:不用叫她吃飯了,舒姨,留一點我呆會送上去。
一旁的夜媽媽聽言,忍不住看了身側的夜爸爸一眼,雙方眼神交流後,夜媽媽忍不住抿唇偷笑。
嘖嘖嘖。
某人真是如饑假渴。
其實大家都知道為什麽,除了夜氏夫婦以外,其他人的臉上都一絲尷尬的神情,舒姨也立刻轉身去替顧清歌備飯菜了。
隻有傅斯寒自己一個人若無其事地扒著飯。
他還等著扒完飯,趕緊上樓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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