嗩呐這種樂器就誕生於地中海東部和南部的波斯地區,雖然到了今天像阿富汗的‘索爾呐’、印度的‘沙呐’、敘利亞和北歐那邊的‘蘇爾勒’以及前蘇聯地區的‘祖爾呐’等樂器都算是華夏嗩呐的近親,但是和這麽多年來在華夏不斷進化的嗩呐相比他們的發展停滯不前。
這玩意音色突出粗狂高亢音量極大,一根嗩呐能跟整個樂隊相抗衡,正所謂‘嗩呐一響百琴無聲’,你們拿著小提琴惡心我?我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麽叫真正的樂器流氓!
他深吸一口氣,拿著上來就來了一個大長音:潛水員的肺活量能差嗎?
嗩呐的穿透力那是沒的說,瞬間下麵沒有了小提琴的聲音。
估計對麵也在懵逼,這是什麽樂器?怎麽這麽個動靜?
長音一過,蕭鵬搖頭晃腦的吹了一首曲子。
這嗩呐讓他吹的,那小顫音是一個跟一個,再加上嗩呐獨特的音色,吹出來的曲子那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一曲吹過,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蕭鵬拿著嗩呐一臉得意的問法比安道:“感覺怎麽樣?”
法比安還是比較實在的:“咳咳,我不知道該鼓掌好還是該罵街好。。。。。。你這吹的什麽曲子啊,聽起來好像挺好聽的,可是我怎麽聽怎麽覺得瘮得慌!”
蕭鵬解釋道:“嗩呐一響不是大喜就是大悲,我剛才吹的那是一首叫做《鐵窗淚》的歌,不過我一般都是在出殯的時候吹,出殯你不知道什麽意思對吧?就是在喪禮的時候吹!”
法比安幹咳兩聲:“我說兄弟,你這秘密武器太霸道了,下麵已經沒動靜啦!來來來,咱們喝酒。”
蕭鵬拿起啤酒和法比安一飲而盡:“爽!我再吹一首!”
法比安一把拉住蕭鵬:“他們都不拉琴了你還吹?”
蕭鵬兩眼一瞪:“廢話!這幾天我天天忍受他們的拉鋸聲,還特麽的投訴我曬衣服!現在輪到我讓他們嚐嚐什麽叫做音波武器!不是說早晨八點之後晚上十點之前隨便出動靜麽?瞧好吧您呐!法比安,你別這麽看我!這裏可是馬賽,我搞來這麽個嗩呐容易麽?我早就決定了!今後他們隻要在家我就吹嗩呐!我讓他們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來,我再吹個歡快點兒的!《百鳥朝鳳》怎麽樣?對,就它了!”
法比安聽後大驚失色:“兄弟,你不怕他們告你擾民啊?”
蕭鵬從屁股後兜裏摸出一本小冊子扔給法比安:“這是社區製度手冊,裏麵寫的是‘允許演奏所有樂器’,‘所有’!”
法比安眨眨眼:“如果社區改製度怎麽辦?”
蕭鵬冷哼一聲:“打官司啊!別人演奏樂器可以我演奏樂器不行?這事紅果果的種族歧視吧?一個在馬賽老港救了那麽多人的英雄遭遇到了這樣不公正的待遇,我想媒體會感興趣的!律師也會很感興趣的!”
法比安對著蕭鵬伸出大拇指:“你贏了!”
蕭鵬走到屋頂邊深吸一口氣後大喊道:“山下的朋友們,你們好嗎?再來一首《百鳥朝鳳》送給大家!”
法比安拿起個螃蟹狠狠咬了一口,愛咋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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