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有點兒好奇。
莫羅翻開一頁後把內容展示在蕭鵬麵前:“蕭先生,這是我的筆記,是我各種調查之後做出來的結果,我得出一個結論是瑪塔哈麗的遺物應該在斯康多拉保護區那邊的沉船上。阿蘭-伯納德就是知道我的調查結果後去的那片區域進行的打撈。”
蕭鵬臉色好看了一點兒:“你是怎麽知道我瑪塔哈麗的遺物可能在斯康多拉保護區的沉船上?”
莫羅翻開筆記本的另外一頁,裏麵是幾分剪報:“這是刊登在1917年12月14日《土倫實報》的訃告,內容是六天前一艘從土倫前往科西嘉島的渡輪因為技術問題沉沒導致四人死亡,這四人中有一位叫做羅賓-雷莎的老年人。”
看著蕭鵬兩人不解的樣子,莫羅繼續解釋道:“這裏是在印尼戰爭博物館裏的藏品,是兩封在1915年以‘MJZ’的匿名發往爪哇的信件。而MJZ是瑪塔哈麗真名縮寫,這應該是瑪塔哈麗給她女兒的信。在裏麵提到‘因為戰爭,我感覺死亡離我越來越近,我希望你來巴黎找我’等內容。所以我判斷羅賓-雷莎應該是瑪塔哈麗的前夫”
一邊的帕斯卡爾卻道:“瑪塔哈麗的前夫不叫羅賓-雷莎!而且他也不是巴黎人而是荷蘭人。”
莫羅聽了帕斯卡爾的話眼睛卻放光,他打了個響指道:“庫斯托先生,你說的太對了!可是你忽略了一個問題:一戰時期荷蘭雖然說是‘中立國’,但是一直在和德國進行貿易甚至被協約國封鎖製裁,作為一個前荷蘭海軍軍官他想去巴黎的話必須要隱藏身份的。而瑪塔-哈利原來的名字叫瑪嘉蕾莎,所以我更加的確信他是瑪塔哈麗的丈夫。你看這裏,是當時一份小報的采訪內容,他們采訪了當時的幸存者裏麵提到這個死者,說他‘一副落魄貴族的做派,提起過自己打算從科西嘉島回亞洲’。這裏一件一件都能對的上號。而且這段時間正好是瑪塔哈麗剛死不久的時期,所以我推測死者應該是瑪塔哈麗的前夫或者是別的有關係的人。是拿到了瑪塔哈麗的遺物離開的時候發生的事故。蕭先生,你覺得我說的對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