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躺在天台的躺椅上拿著瓶啤酒一言不發。
在一邊的帕斯卡爾不解問道:“蕭,你在想什麽呢?”
蕭鵬道:“我在想資本主義的腐敗,就算算上艾米爾這裏和我也就兩個人住,可是現在我家裏竟然四個保鏢三個保姆。”
帕斯卡爾聽後點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確實少點兒了,特別是四個保鏢都是男保鏢,並不太適合保護艾米爾的安全。”
“WHAT?”蕭鵬坐了起來:“你說啥?”
“我說少點兒了,畢竟你的保鏢也需要輪班,這樣算起來你隻有兩個保鏢。”帕斯卡爾道。
蕭鵬幹咳兩聲:“哥們,你有幾個保鏢?”
“我和安保公司有協議,一共六個常備保鏢主要任務是看家,八個等待任務的預備保鏢。”帕斯卡爾道:“但是我那裏沒有女眷。”
蕭鵬不解問道:“批蕩,你每年為這些保鏢要花多少錢?”
“不多啊,我又不需要去太多危險的地方,基本說就是出國才帶著他們。根據我和安保公司的協議,一年六十萬,給我安排的妥妥的。”帕斯卡爾道:“不過據我所知,沃爾特給你找的這四位價格可不便宜,一年差不多也要這個數。畢竟服務方式不一樣,他們這是24小時貼身守護。”
蕭鵬掰著手指頭算:“這不算起來一個人月薪才一萬?”
“平均算確實這個數。”帕斯卡爾道:“但是這也不能這麽算,畢竟沃爾特拿的應該高一些。”
蕭鵬撓了撓頭:“這麽低?”
“低麽?”帕斯卡爾道:“一般的全時私人安保年薪大概在六萬,他們是最好的所以值這個價。這行業競爭比你想象中激烈多太多!這裏是哪裏?法國!那些外籍集團的人拿了法國國籍後靠什麽吃飯?一百個裏有九十個做私人安保,畢竟沒有別的技能不是?”
法國有一點兒非常有意思,他們就是有一個著名的‘法國外籍軍團’,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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