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比安拿著一瓶紅酒走了過來:“今天讓你們嚐嚐我的珍藏,05年的羅曼尼康帝!”
蕭鵬吹了聲口哨:“‘酒王’啊?好東西不早拿出來的?”
法比安歎氣道:“這瓶酒我是留著裝X用的!事實上我原來打算在自己的婚禮上喝這瓶酒。”
蕭鵬聽後直接用開酒器開了這瓶紅酒:“那完了,這輩子喝不上這酒了,瞧你說的那麽可憐,等黃金錢下來咱把市麵上的這酒全買下來喝!”
法比安笑道:“雖然這行為很土鱉,但是我喜歡。。。。。。等下,你什麽意思?是詛咒我單身一輩子麽?對了,蕭,你們剛才為什麽那麽生氣的離開?”
法比安一邊說一邊拿著醒酒杯把紅酒倒了進去。
一般來說好的紅酒是不需要‘醒酒’的,越是不好的紅酒越需要‘醒酒’。不過05年的羅曼尼-康帝已經過了試飲年份,所以需要‘醒醒酒’讓它的口感更好。
蕭鵬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法比安。
法比安還沒說話,一邊的卡辛氣道:“如果她敢這麽說我能擰斷她的脖子。”
“然後呢?”蕭鵬反問道:“被抓起來蹲一輩子監獄?卡辛,在這個世界上誰不想由著自己的性子生活?但是我們不行啊!我們沒有那種有權有勢的老子都得靠自己,個性這事情對我們來說是一種奢侈品真的玩不起。最起碼我現在還玩不起,背負的東西有點兒多啊!”
“你背負什麽東西?”法比安不解問道。
蕭鵬苦笑道:“我如果跟你說我背負著我姥爺的期望你會怎麽想?”說到這裏他狠狠的瞪了陳澤濤一眼。
陳澤濤在一邊訕笑不理他。
他剛說完法比安的手機突然響起,蕭鵬一愣:“你沒關機?是戈丹的電話直接連接也別接!”
法比安看了一下手機:“帕斯卡爾的!”
蕭鵬臉色倒緊張起來:“他在巴黎遇到麻煩了?”
帕斯卡爾可是跟著張齊昆一起去了巴黎,在法蘭西銀行的相關部門鑒定黃金純度出售黃金,他這突然打電話回來別是什麽壞消息吧?
陳澤濤在一邊卻道:“蕭老弟,你的心可真大!說實話你幹的事一般人還真幹不出來!這麽一大批黃金你連過問都不過問就交給別人處理?”
蕭鵬咧嘴一笑:“什麽‘別人’?我和法比安和帕斯卡爾經曆了很多事情,他們都不是沒見過錢的人,而且。。。。。。就這麽說吧,他們就算黑了這筆黃金,相信我,吃虧的也是他們自己。”
聽了蕭鵬的話陳澤濤笑了起來:“嗯,這個我倒是能理解,感覺你的深海打撈和別人的深海打撈不是一個事情,別人要打撈一艘船都需要幾個月甚至幾年的調查再經過數月的打撈,可是你打撈感覺就是去了地方把值錢貨撈上來直接走人就行!這批黃金一共用了幾天?六天?其中來回路上還要用四天呢!”
沃爾特卻道:“嗯,陳先生,事實上打撈完了我們還在那裏休息了一天。不過我老板也沒有你們說的那麽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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