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夜生活非常出名,比如說著名的‘紅磨坊’、麗都夜總會、瘋馬秀這樣的大型演出;比如夜遊塞納河;比如各種各樣的酒吧。
而最被人們推崇的,是各種各樣的藝術館,巴黎畢竟是‘藝術之都’麽。
菲利克斯帶他去的一個藝術館叫做‘破碎’,說他的一個朋友正在這裏做藝術展覽。而答應菲利克斯來這裏參觀應該是蕭鵬這輩子目前為止最後悔的事情。
先不說那個性取向不明找機會就往蕭鵬身上靠的所謂藝術家,就說他的這個主題叫做‘夢境’的所謂的‘裝置藝術’蕭鵬壓根看都看不明白。
在他眼裏就是一群身著古怪服飾的男男女女拿著五顏六色的燈管在那裏擺著各種莫名其妙的動作,結果就這麽一個莫名其妙的展品竟然大獲成功,各種媒體記者都來報道,而來這裏的人一看都是非富即貴的那種。
蕭鵬雖然看不懂這所謂的‘藝術’,但是現場的人竟然對他的評價相當的高,說他是把‘時尚’和‘藝術’最完美的集合。他現在算看明白了,這年頭所謂的‘藝術’和‘時尚’就是指那些誰也看不懂的玩意。
他怎麽想也想不明白一個全身上下隻有一條丁字褲身上塗滿橙色熒光漆手持一根日光燈管擺著扔標槍姿勢的女人算什麽藝術品。
盡管他也拍了不少照片,但是絕對跟‘藝術審美’沒有半毛錢關係。
事實上他覺得這裏這麽多人大多數也不是為了藝術,他們可能自己也看不懂這所謂的‘藝術品’,但是為了不讓別人覺得自己無知所以才是一副看的懂的樣子。
反正蕭鵬看到這裏大多數男男女女的眼光都在那些‘藝術品’上,隻不過男人的眼光在女人身上,女人的眼光則留在那些男模身上。
不知道那些男模女模暗自收了多少名片,反正穿的越少收的越多。
不管怎麽說,蕭鵬已經暗自發誓:今後哪怕有人指著自己鼻子說自己是‘土鱉’他也不會再去什麽藝術館了,這和自己就不是一個世界的玩意。
原本蕭鵬還打算看完了這‘藝術展’後出去找地方喝兩杯,但是從他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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