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們現在都怕沃爾特。不過他們的眼睛都瞥向旁邊一個方向。
那邊是個單人沙發,昨天上車的那個歲數較大的女人躺在那裏睡得香甜,旁邊擺著一個空香檳杯,但是並沒有見香檳在哪。
蕭鵬想了一下拉開旁邊的浴室,裏麵地上果然有一個香檳酒瓶,蕭鵬拎著香檳酒瓶走出來放在桌上:“法比安,已經空了!”
法比安兩個眼睛都開始噴火了:“這是誰幹的?”
看著沒人反應蕭鵬用德語說道:“這是1995年的克魯格‘黑鑽’香檳,當年隻生產了三千瓶,95年的時候這款香檳價格就上萬,現在這香檳的價格你們自己想!最關鍵的是這香檳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事情。你們眼光不錯啊,酒櫃裏隨便一瓶香檳都是三四位數不便宜,結果你們挑選到了最貴的那一瓶,嗬嗬,還吃了ALMAS魚子醬來佐酒?夠會享受的啊!不用算了,這次的損失在十萬歐以上。沃爾特,趕緊報案,光這瓶香檳就可以把他們都送進監獄夠他們在裏麵待幾年了!”
聽了蕭鵬的話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氣,怎麽這麽貴?這下事情大條了。
“這個事情不能怪我們!”開始辯解的老女人一指那個年輕女孩說道:“這酒是她們拿出來的。她說這酒好喝!”
“對,都是她們喝的,我們上車的時候她們兩人就在這裏喝香檳還不給我們喝,剛才她洗澡的時候還拿著酒去了浴室,說要拍漂亮照片發社交媒體。”
沃爾特陰著臉看著那個女孩道:“吆,挺識貨麽!還知道挑最貴的酒。”
女孩有點兒懵,她沒想到這些人就這麽把她給指出來了。
華夏有一句話叫做‘法不責眾’,這話其實在歐洲用更為適合。經常可以看到這邊什麽罷工罷著罷著就變成了暴動造成巨大的損失,可是回頭再一看,真的沒有多少人承擔責任。
當然,這兩個事情沒有什麽可比性。
罷工演變成暴亂最後沒事的原因是因為罷工的背後都是工會支持的,而工會手裏握著‘選票’這一利器所以沒有什麽政客願意找他們的麻煩,最後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過這也給這邊的人養成一個壞習慣,就是認為不管有什麽事情隻要人多一起就沒事。可是現在其餘人直接就把她們給賣了。
其實這一點兒也不奇怪。
一聽他們造成了這麽貴重的損失價值這麽多錢所有人都懵了,有錢人的律師可真不是擺著看的!老外也懂什麽叫做‘死道友不死貧道’!
女孩也不傻,趕緊說道:“先生們,你們在這樣的大雪天邀請我們來你們的車上那說明你們是好人,現在那麽多人需要幫助你們肯定也會伸出援手的,我隻是替你們答應他們進來而已,後麵發生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們掌控的,你也看到了,我們上車的時候害怕汙染你們的地毯我們都是脫了鞋上來的,她們可沒有這麽講究,你看看這地毯都是他們弄的!”
沃爾特冷哼道:“你替我們答應?誰給你的權利?行了,有話等警察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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