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濤道:“劉寶榮從家鄉叫來的人可不止一個兩個,其他人怎麽辦?”
“嗯?”蕭鵬看著陳澤濤:“陳大哥,你是不是有話想說?”
陳澤濤點頭道:“你知道為什麽這麽容易調查清楚麽?”
蕭鵬搖頭表示不知。
陳澤濤道:“博物館裏的別的員工對他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博物館裏基本兩個陣營,普通員工一個陣營,從你們家鄉叫來的人一個陣營。陳謙做的事情自己以為天衣無縫。殊不知早就讓人看在眼裏。反正從你們家鄉來的在博物館裏基本就是各種吹牛不幹活的那種。你三歲偷看鄰居洗澡,四歲跟人求婚,五歲因為搶姑娘被人打哭了……”
蕭鵬一臉黑線:“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陳澤濤道:“博物館裏的流言啊,那裏起碼有三個說他是你小舅子,兩個說是你姐夫的。哦,還有一個說她是你嬸的:她說你看上了她侄女。就像陳謙,晚上值班的時候一般就是和同事一起喝酒吹牛,據考證,你被揍過十七次,其中因為‘和人瞪眼’九次,因為‘撞人’四次,因為‘偷看寡婦洗澡’兩次、因為‘偷看女生廁所’一次、因為……”
蕭鵬擺手道:“陳大哥,你別說了,再說我自己都信了!你說咱們國家那麽多民族,為什麽別的民族喝了酒都是載歌載舞,咱們民族喝了酒就是吹牛X啊!開了開了,全特麽的開了!”
陳澤濤剛要點頭,蕭鵬卻又道:“算了,別直接開。”
“為什麽?”陳澤濤不解。
蕭鵬道:“本來這事情就夠打劉寶榮的臉了,如果再把他搞來的人直接全開了他恐怕也沒臉再見我了。這事情我跟邵峰說吧。”
“你跟邵峰說什麽?”陳澤濤問道。
蕭鵬解釋掉:“就是各種給從家鄉來的高要求,適應得了就幹,適應不了就回家,找他們來是幫他們不是他們幫我!”
陳澤濤聽後卻輕輕歎了口氣。
蕭鵬一愣:“陳大哥,我說錯了麽?”
陳澤濤道:“沒什麽不對,我就想起來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蕭鵬不解。
陳澤濤道:“如果你是員工,最好不要給親戚朋友工作;如果你是老板,最好不要讓親戚朋友為你工作。”
“為什麽這麽說?”蕭鵬一愣:“我給他們的工資不少吧?你剛才也說了我給錢給的多不是麽?”
陳澤濤道:“是多,但是問題是和同事的一樣多,看不出他們有多特殊。作為老板的朋友不是該有更多的工資更多的照顧麽?人都是貪心自私的,‘鬥米恩擔米仇’的典故就不用我給你多講了吧?反正事情就這樣,不管是給朋友打工也好找朋友給自己打工也罷,最後的結果往往都會造成關係出現矛盾。”
蕭鵬聽後長歎一口氣:“不招他們吧,最後就會像邵峰那樣被人說成不近人情為富不仁忘了本;可是招了他們吧?就會出現像現在這樣的問題。”
陳澤濤笑道:“這能怪誰?誰讓你有那麽多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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