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對荷蘭存在個誤解,那就是荷蘭‘很自由’,事實上荷蘭在整個歐洲範圍內算是法律最嚴的地方,而在歐洲這裏,警察管得嚴就意味著和民眾關係極差。
在荷蘭,警方把民眾對於警察的攻擊性和暴力行為劃分為三十多個類別,從最低的‘口頭侮辱’到‘謀殺’,就在今年上半年,鹿特丹就發生了808次的針對警察的暴力事件,僅次於海牙的851次。
而鹿特丹警察也不是個善茬,他們也做了很多奇葩的事情。
舉個簡單的例子,在全球疫情期間,因為不滿荷蘭當局的宵禁政策,在荷蘭全國範圍內爆發了騷亂。而鹿特丹一些男人幹了什麽事呢?
保衛理發店!
他們擔心理發店因為騷亂被破壞,所以都跑到理發店裏坐著保護理發店。每個理發店裏坐著十幾個人防止有人來搗亂。
盡管蕭鵬搞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要保護理發店,但是由於他們的出現,確實保護了這些理發店甚至還讓當時的騷亂有所緩和。
這本來是個好事吧?他們也算是幫了鹿特丹警察解決問題,結果騷亂結束後,鹿特丹警方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這些‘理發店保衛者’告上了法庭,說他們違背了宵禁政策要求罰款。
鹿特丹還有一個特別牛X的實驗性法規:根據這條法規鹿特丹警方可以在街頭從那些看上去不像是有錢買奢侈品的人那裏沒收看起來非常昂貴的衣服和手表。
他們的理由是:鹿特丹西區有很多年輕販毒團夥,很多年輕人沒有任何收入,但是卻戴著豪表開著豪車穿著幾千歐元的夾克衫,他們的錢哪來的?
如果被調查者不能證明自己的名表之類的奢侈品的來曆,那警察有權沒收他們的這些東西。因為這都是‘不義之財’。
像大夏網絡上那些沒事炫富的如果到了鹿特丹?嗬嗬。
但是有一說一,蕭鵬知道這條法規的時候很難不把這條法規和‘愚蠢’兩個字聯係在一起。
荷蘭就是有合法賭場的,而且還是國營賭場!碰到這樣的調查隻需要一句:這是我在賭場上的運氣,那警察就一點兒招都沒有。
而且這條法規很容易導致種族歧視。
一個白人穿著昂貴的衣服拿著奢侈品包包在很多警察眼裏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被調查的往往都是那些少數族裔……
當韋斯特貝克知道連大夏大使都來了的時候也知道事情不太好了,他急忙幹咳兩聲:“你們怎麽回事?都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怎麽還在這裏做DUI測試?蕭先生的DUI測試沒問題吧?”
一個警察點頭:“沒有問題,排除了酒駕和毒駕的可能。”
韋斯特貝克急忙道:“蕭先生,我們現在可以調查一下你被綁架的案子。請跟我來!”
蕭鵬長出一口氣,終於可以辦正事了,結果這時候一個警察站了出來攔住了他們。
他手裏拿著一份文件對蕭鵬說道:“在這之前請先你在這上麵簽個字。”
“什麽啊?”蕭鵬隻看了一眼差點兒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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