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來,也不認識什麽人,你是這裏的警察,看起來也像是這裏的老警察,應該認識這裏的人吧?”
弗裏曼聽後笑道:“我在這裏當了13年警察,雖然級別不高,但是一直盡心盡力,這裏的人基本上沒有我不認識的。”
蕭鵬聽後點了點頭繼續道:“我很喜歡這個滑雪場,這裏讓我感受到了滑雪的樂趣,但是我來這裏發現了很多問題。”
弗裏曼撓頭了:“我知道蕭先生這次滑雪遭遇了險情,但是……這個事情真的不是我一個小警察可以說的算的。我們這裏的滑雪場是附近政府經營,財政支出一直很緊張的,關於你的遭遇我想隻能表示遺憾,而且從經營方角度來看雖然對曾小姐的遭遇要承擔一定問題,但是那時候是突發情況,在那種惡劣天氣下,滑雪場必須要優先大多數人的生命安全才行。曾小姐的遭遇主要責任還是要那幾位犯罪嫌疑人承擔。我們這裏真的承擔不了多少。當然,鎮上的意思是,該承擔的責任我們還是會承擔的,但是希望蕭先生還是為我們考慮一下,這個事情滑雪場不會逃避責任但是也是能力有限的。”
他以為蕭鵬是要追究責任呢,所以趕緊先把位置擺低才行。不過他說的也是滑雪場和他們當地政府的意思,在他們這裏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確實要承擔責任,現在最害怕的就是蕭鵬以曾雅雅的名義‘獅子大開口’宰他們一刀。
以蕭鵬的能力那還真不是什麽大問題,畢竟他們能想象的到蕭鵬的律師團隊有多強大,也能想象得到蕭鵬有多大的人際關係和能量。
來之前弗裏曼就得到了他領導的指使,如果蕭鵬提起這兒事兒,就把姿態放低點兒,說白了就是‘求放過’。
結果蕭鵬搖頭道:“不不不,弗裏曼警官,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我打算給這裏捐一筆錢,這麽好的滑雪場生意卻不盡如人意,很大原因也跟這裏設備老化有關,而且你們也看到了,不管是治安還是設備都嚴重不足,滑雪場的玻璃都能給吹碎,這說出去多不可思議?”
“啊?捐款?”弗裏曼聽後愣了。
蕭鵬點頭:“你沒聽錯,我打算捐二百萬歐元給滑雪場,放心,這錢不算我的投資就是捐的,隻是因為我喜歡這裏,不過這筆錢作用我希望分工明確:首先,一百萬用於山頂服務站的整修,不對,不是整修,而是新建,建一個現代化的服務站,而不是一來暴風雪就能凍死人的那種,讓遊客來了可以更好的遊玩;另外二十萬整修滑道,別特麽的再出來那麽危險的標識牌!我差點兒死在上麵!其餘八十用於建立雪山救援及治安體係……這個事情希望你跟本地政府說一下我的意思,”
弗裏曼剛要回答,蕭鵬繼續說道:“另外你還要幫我一個忙,你把服務站那些更衣室的使用者名單統計一下,我這裏有視頻基本能對得上號,畢竟我燒了他們的衣服,我該表示一下,就說我每人一萬塊的感謝費——當然,亨利希-歐肯先生除外,他已經拿到了他想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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