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參加了維亞濟馬戰役嗎,蘇聯敗落後她成了逃兵,在德占區當了一名軍J。那個時候德國人很喜歡讓‘俄奸’戰俘處決軍人,來提高那些‘俄奸’的忠誠,而安東尼娜-馬卡洛娃自告奮勇說自己原來在軍隊裏是機槍手,然後專門處決蘇軍,因為她都是用機關槍處決,所以人送綽號‘機關槍’。不管是年輕戰士,還是婦女兒童,全無憐憫之心。到了1943年的時候戰局扭轉,蘇聯收複了布良斯克,很多和她一樣的‘俄奸’被絞死,結果安東尼娜-馬卡洛娃卻逃過一劫。”
“為什麽?”蕭鵬瞪大眼睛問道:“這都能跑了?”
一邊的安娜道:“事情說起來有點兒可笑,她不是當軍J麽?所以因為瞎鬼混染上了髒病,被送到了遠離布良斯克的德國醫院去治療,結果在醫院裏她知道布良斯克被蘇聯收複後她就化名‘托尼卡’,自稱是被德軍淩辱的蘇軍護士逃出了審查。戰後還嫁給一個退伍軍人跟隨夫姓隱居在一個叫‘利普’的小城裏。不過因為她當年作孽太多,所以很多受害者家屬和布良斯克的知情人一直要求KGB抓到她,他們堅信安東尼娜-馬卡洛娃還活著。”
“而KGB當年也沒閑著,調查了超過二百五十位叫安東尼娜-馬卡洛娃的年紀差不多的女人,一一排除嫌疑,一直到1976年的時候,安東尼娜-馬卡洛娃的哥哥要出國,按照要求填寫所有家人的名字,他一時大意寫了安東尼娜-馬卡洛娃的原名,這事情引起了KGB的注意,順藤摸瓜抓到了她。1978年的時候她被槍決。”
蕭鵬聽後感歎道:“KGB果然夠厲害的。”
卡辛笑道:“事實上也沒有那麽誇張,後來也犯了標準的‘蘇聯式錯誤’。”
“什麽意思?”蕭鵬不解問道。
卡辛解釋道:“大帝在回顧他的KGB生涯的時候講了個笑話,說蘇聯年代有一個CIA特工到KGB總部投誠,想給蘇聯效力,然後接待處的軍官問他:帶證件了麽?帶證件就去三號辦公室;到了三號辦公室裏麵的人問他:你是偷渡過來的還是正規手續過來的?正規手續的話去五號辦公室;五號辦公室的人問他:你帶武器了麽?帶武器的話要去八號辦公室;八號辦公室的人問他:你帶通訊器材了麽?帶的話就去十四號辦公室;到了十四號辦公室之後,裏麵的人問那個CIA:你們CIA派你過來下達具體任務了嗎?CIA特工都要崩潰了,回答道:是,有任務的!結果十四號辦公室的人聽後這麽回答:你特麽的有任務不去完成來給我們搗亂幹什麽?”
蕭鵬一臉黑線看向安娜。
卡辛,你還敢調侃KGB?難道你不知道這裏站著一個貨真價實的KGB麽?
話說KGB那可是真的狠起來連自己都殺的存在!到目前為止,KGB的曆任領導人基本都是死於非命,而且處決他們的基本是他們的繼任者。
更牛的是,KGB的那些頭頭被定罪槍決的罪名基本都是‘叛國’——敢情KGB的前任頭頭們都是潛伏的賣國賊?
這才是黑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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