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洪水襲擊,當地一些河段達到了兩個世紀以來的最高水位。盡管荷蘭不像德國、比利時、盧森堡、法國幾個國家都有人員傷亡記錄,但是這邊的財產損失也是多的很。
就像代爾夫特這邊,這裏本身就是個水城,這個城市的名字‘代爾夫特’就是來自於‘代爾夫特運河’,整個城市裏遍布水道、小橋和老建築,這樣的突然大雨降水根本排不出去,整個城市受災。
而蕭鵬的奧蘭治花園也沒有逃脫厄運,花園裏的湖泊泛濫,整個花園變成了一片沼澤。積水超過膝蓋,沃爾特剛在德國救完災又要回到這裏繼續救災。
當然,所謂的救災也就是把沙包堆在建築物的門口防止水灌進建築物裏。畢竟水也排不出去,整個代爾夫特都變成了一片水潭,他能做的事情實在也不多。
就算是麵臨洪水辦法最多的荷蘭,救災的最佳辦法也是古老的沙包,這點兒倒是挺打國內那些鼓吹西方科技的公知臉的。
知道這個事情蕭鵬也很無奈——這屬於標準的‘天災’,他能有什麽辦法?
隻能叮囑一下沃爾特讓他們注意安全,盡力保護家裏的財產,一定記住安全第一:生命才是最關鍵的事情。
同時他拿出一筆錢來獎勵了參與救援的人:這次家裏的園丁、馬夫、女傭、安保人員齊上陣,這對西方人來說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般來說你這裏人更相信‘事不關己高高掛起’,自己工作內容的工作會做,不在自己工作內容內的事情那跟自己無關。這次在沃爾特的帶領下全體救災絕對屬於個稀罕事。
現在歐洲的天氣確實沒法說,他們現在在海上也是麵臨的暴風雨,也就是‘露娜號’的船足夠先進大家才能保持舒服的狀態。這船的價值也體現在這方麵。
蕭鵬又叮囑了沃爾特和阿爾弗雷德幾句後掛斷電話回到了酒吧裏,這是船上的所有人最喜歡的地方。蕭鵬來這裏的時候,菲利克斯正在和現場樂隊在那裏配合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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