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看著跪在眼前的小野晃彥心裏在默默感歎——小野晃彥那麽大的株式會社副社長那是說跪就跪啊!
瞧瞧人家,雙腿並攏,雙手呈內八字擺在身前,腦袋緊緊地靠在地麵,這姿勢多標準啊!一看平時就沒少跪!看著他亮的發光的腦袋和邊上那一點點兒的打理的極有調理頭發,蕭鵬差點兒沒憋住笑出聲來!
按理說看到這麽大歲數的人給自己下跪蕭鵬應該第一時間把他扶起來,大夏人嘛,‘尊老愛幼’是印在靈魂裏麵的美德,但是看到東瀛人跪在自己麵前,蕭鵬倒沒有第一時間把他扶起來。
這也是文化差異。
大夏人嘛,隻要道歉就代表著認錯。所以大夏人一般不會輕易道歉,一旦道歉也就意味著自己要為某件事情負責任要為某件事情背鍋——沒人想要背鍋不是?
但是東瀛人則不是這樣。
他們天天都在道歉,但是這個行為本身並沒有意義,他們壓根就不會為道歉承擔責任。
有部東瀛漫畫叫《賭博默示錄》,裏麵有個情節就很能說明東瀛人道歉的問題:裏麵的反派原來是放高利貸的,每次那些還不起債的人都會各種‘士下座’,各種低聲下氣態度誠懇的道歉,用‘卑賤’一詞形容都不為過,不過他們的想法可真的不是想道歉,而是想要得到別人的原諒然後賴賬。
而且這些東瀛人道歉後的想法也很奇特:他們會認為自己已經低三下四的道歉了那就該原諒他們,如果不原諒他們就會認為是別人的不對。
大夏人則不這樣,大夏人務實一些。在大夏人眼裏最好的道歉就是為自己的行為負責,而不是這樣擺個形式就算了。
東瀛人這種‘道歉文化’那是深入靈魂的,經常可以看到東瀛的那些官員之類的一邊在公開場合表示要為當年的殖民曆史和侵略性為表示反省和道歉,一邊有屁顛屁顛的去參拜神廁。他們都沒把‘道歉’當回事,嘴上說歸說,但是行動卻沒有任何悔意和歉意。他們的道歉和廢話基本上沒什麽兩樣。
這就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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