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蕭鵬又是‘例行’頭疼欲裂,這已經快成了他到俄羅斯後的日常體驗了。
俄羅斯這地方其實並不是所有人都愛喝酒,很多人都是滴酒不沾的。但是隻要是敢端起酒杯的人那基本都是海量——最可怕的是他們基本都是那種喝醉了還要喝不喝躺下不算完的那種。
於是蕭鵬再一次喝斷片了。
“今後特麽的再跟俄羅斯人喝酒我就不姓蕭!”蕭鵬捏著自己腦袋坐了起來,這話他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次了。
好像從他到了俄羅斯後每次喝完酒都要說一次這句話。
伸手從床頭拿起煙後點上抽了一口,看到床頭的杯子裏放著一些蜂蜜,知道這是卡辛給他準備的,他伸手打開電水壺給自己衝了一杯蜂蜜水,等他喝下之後這才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抽完煙後他掙紮的從床上站了起來去了洗手間尿了一泡尿後洗了把臉,突然回過神來:“卡辛呢?”
他回到自己房間想給卡辛打電話,結果聽到窗外傳來‘啪啪啪啪’敲打東西的聲音。
蕭鵬掀開窗簾看了一眼,卡辛正在外麵的雪地上拿著一根跟蒼蠅拍似的拍子和一個女人在一起拍打地上的一個地毯。
俄羅斯人的房子裏牆上可能沒有牆紙地上可能沒有木地板,但是基本上都會有地毯,這是這邊的傳統。
他們這清理地毯的方式也很有意思,就是直接把地毯鋪在雪上,讓後把雪揚在地攤上然後用拍子用力拍打。
關於這種清潔方式在大夏其實也有不過集中在東北地區。
在東北一些人買了皮草衣服需要清理上麵的汙跡就是冬天的時候用雪花來清理。
卡辛這是幫那個姑娘清理完了地毯,直接卷起來後地上留下一大片黑雪——這地毯也夠髒的啊!
做完這一切後卡辛扛著地毯和那個女孩說說笑笑上了樓,蕭鵬在這才從窗口離開,把煙熄滅後開始穿衣服,結果找了半天沒有找到自己得外套。
“外套呢?”蕭鵬左右找了一圈。
正在這時候聽到了開門聲,卡辛走了進來,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