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有種活見鬼的感覺:因為烏斯馬諾夫還真沒有騙他,他身後還真有個房子:兩層的尖頂小別墅。
這倒讓蕭鵬吃了一驚,不是因為他住別墅,實在是因為在這裏住這樣的小別墅隻能說明兩個字:寒酸!
這可真不像是沃爾庫塔地下皇帝住的地方!
按了門鈴後就聽到木地板上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房門打開後蕭鵬終於見到了諾烏夫,這下他再次吃了一驚:這個諾烏夫大概一米七的個頭,腦袋謝頂體型有點兒發福,最關鍵的是:他身長兜著一個圍裙手裏拿著一個鏟子:“進來吧,請自便,我爐子上還燉著魚呢。”
說完他又急匆匆的跑回廚房,留著蕭鵬一臉懵。
他看著烏斯馬諾夫,後者攤開手道:“他就是這樣子。他家裏隻有他一個人。連傭人都沒有。有時候他的秘書會來幫忙收拾一下房子。就像他說的那樣自便就好。”
他說完後把衣服直接掛在衣架上換上了拖鞋。
蕭鵬也有樣學樣跟著他掛好了衣服換上拖鞋進入房間,房內有暖氣但是壁爐也在那裏燃燒。
他觀察了一下周圍,標準的俄羅斯人式裝修風格 ,牆上掛著幾把獵槍,以及一些獸首標本。看來這個諾烏夫是狩獵愛好者。
而蕭鵬觀察了一下這個房間得出兩個結論:首先這裏確實有人一直住在這裏。第二個就是這裏確實是一個單身男人的房間。
諾烏夫真如烏斯馬諾夫說的那樣自己一個人在這裏住?蕭鵬更願意相信他是借了一個別人的房子來騙自己。
蕭鵬留意道櫃子上麵有一張照片,照片裏是諾烏夫和一個女人以及三個孩子的合照。那時候諾烏夫還年輕很多,起碼頭頂還有頭發。
蕭鵬過去拿起照片後看上去是留意照片內容,但是他在拿起照片的同時卻留意到了照片下有灰塵,說明這照片在這裏很久了。
難道他真的住在這裏?
烏斯馬諾夫道:“那是諾烏夫的老婆孩子。他的三個孩子一個死在車臣一個死在阿富汗,剩下那個讓他老婆帶走說家裏不能再死人了。現在他老婆孩子嫁給克拉斯諾達爾邊疆區的一個茶農,就在靠近索契那邊。”
“你知道的夠詳細的啊!”蕭鵬把相片放回原處。
烏斯馬諾夫道:“我原來在軍隊裏服過役,後來加入了FSB。後來才到了這個鬼地方。”
蕭鵬一愣:“你的經曆這麽豐富?”
烏斯馬諾夫就像在自己家一樣拿起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倒了一杯給蕭鵬:“1989年的時候,我在西部軍團服役,那裏發生的事情最終讓我忍無可忍,軍官盜竊軍用物資謀取私利,士兵呢?別說軍餉了,連吃飽肚子都做不到,於是我就向莫斯科寫了一份內容詳細的報告,內容包括時間、地點、人物、事件,甚至連被偷走的物資數量都很詳細的向莫斯科匯報了一邊,隻是我沒有考慮到一點:所有的幕後黑手都是莫斯科的大人物。當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晚了,我就被關進了軍事監獄,在裏麵待到蘇聯解體俄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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