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上一根煙看了看兩人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到了俄羅斯這裏還是感慨頗多的。
現在經過蘇聯時期的老俄羅斯人是有理由輕視大夏的:當年就前蘇聯援助了156個項目奠定了現在國家的工業基礎。而蘇聯解體俄羅斯剛成立的那會兒不少大夏的劣質輕工產品進入了這裏,什麽穿幾天掉幫的拖鞋,輕輕一扯就碎的衣服……反正那段時間俄羅斯人被假貨坑的不要不要的,事情過去二十多年,到現在很多俄羅斯人提起大夏產品的第一反應還是‘劣質’。
這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蕭鵬道:“你們剛才提到了阿比吉特-班吉納的《貧窮的本質》,這本書我也看過,看完後第一反應就是:這玩意怎麽能得諾貝爾經濟學獎?整本書看起來采用了很多第三世界國家的例子,所有的理論看起來是頭頭是道,但是唯獨不提大夏。脫貧不提大夏能叫脫貧?全世界70%的脫貧人口都是我們國家貢獻的!如果阿比吉特-班吉納的理論真的能對脫貧有貢獻,那印度是現在這樣麽?”
“如果單看印度的經濟,這幾年發展增速確實很快,但是他們的經濟增長並沒有轉化為為民眾改善生活,全球大概三分之一的新生兒死亡案例發生在印度,印度人營養不良的比例比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南地區都高!你看他們的著作想要學者搞脫貧?你們覺得可能麽?全世界唯一一個三十多年經濟年年增長全民脫貧的國家你們不去學卻去學這些人?這些國家自己的脫貧工作都沒做好,你們跟他們學不是學到井裏去了?你們覺得自己過國家的脫貧工作不好?那就多該出去看看!起碼你們街頭沒有那麽多流浪街頭的流浪漢——額,話說沒有也就對了,有的話那基本也就凍死了。反正我把話放在這裏,關於‘脫貧’這一方麵,我們大夏不是針對誰——而是這個星球上所有國家都是垃圾!我們那麽大一個國家能做好脫貧工作,你們學到點兒皮毛還搞不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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