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索夫解釋道:“這場比賽是俄羅斯對波蘭,看見那個肩膀上有東正十字紋身的人了麽?那個人就是查琴科。那也算是我們的大師兄,是諾裏爾斯克走出去的第一個桑搏冠軍。如果他還在這裏的話應該可以繼承捷列金的衣缽維持桑搏俱樂部。可惜的是……你看到了,他已經不會再回來了。”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很正常。”蕭鵬淡淡說道:“就像你說的,你想練出成績也想離開這裏,人家辛辛苦苦練出來憑什麽要留下?別用你自己都做不到的標準去要求別人。”
傑尼索夫不說話了。
蕭鵬笑道:“我看到你突然想起我們國家的一種人來了,每次國家出了事最擅長的就是去那些明星啦富豪啦的微博下麵去逼捐,而且每次逼捐的第一句話都是:我先聲明一句:我這不是道德綁架……尼瑪這不是道德綁架這又是什麽?捷列金如果就是為了給你們這些諾裏爾斯克的年輕人尋找出路才堅持這麽久桑搏俱樂部,那他是值得尊敬的,但是如果真的沒人繼承他衣缽那也不能怪別人。對了,你們不是一個很牛X的俱樂部麽?捷列金還跟我好一個吹呢。”
傑尼索夫壓低聲音:“山寨的!掛個名字而已,我們這裏山高皇帝遠的誰能確定真假?”
“噗!”蕭鵬腦海裏想起來某個把大夏歌曲說成自己原創歌曲的家夥來了。
越是落後偏遠的地方越不重視版權啊之類的東西。
正在這時候,房門直接被人一把推開:“蕭!我聽說你來了?”
進來的是羅莎-阿蓮托娃,她身後還跟著薇拉。
傑尼索夫高聲道:“嘿,你們怎麽不敲門呢?”
羅莎卻道:“你怎麽不關門呢?蕭,你看到我那是什麽表情啊!”
“額……”蕭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想問問羅莎你希望我什麽表情?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他幹咳兩聲:“我有點兒不舒服。”
羅莎聽後原地轉了一圈:“蕭,我這件裙子好看麽?”
他身穿一件淺藍色的晚禮服裙,頭發還做了一個發髻,蕭鵬想起來薇拉的話後反應了過來:“哦,你們晚上有舞會啊,不過你穿這個蹦迪合適麽?”
他說完後整個房間裏都是一愣隨即爆笑起來。
蕭鵬一愣:“你們笑什麽?”
薇拉解釋道;“我們學校有舞蹈課,按時舉辦舞會跳交際舞。這是從沙皇時期留下來傳統,軍事學校的學生要從小學習貴族禮儀。你們去麽?”
結果傑尼索夫說話了:“不了,舞會有什麽好看的?今天晚上有混合規則籃球賽,我要帶著蕭去那邊看看去。”
蕭鵬一愣:“什麽叫混合規則籃球賽?”
羅莎聽後一愣:“今天晚上有比賽?對哪裏?”
“熔煉廠四車間的人。”傑尼索夫道。
羅莎聽後轉身往回跑:“今天晚上我也不去舞會了,我去看你們打球去。”
“等等我,晚上我也去!”薇拉也跑了出去。
蕭鵬哭笑不得,這倆果然是孩子啊。
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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