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繼續說道：“按照洛夫克拉夫特的記載，那個古神屬於‘舊日支配者’陣容名字就叫做克蘇魯，長著兩隻巨大的蝙蝠翅膀，還有巨大的爪子腦袋長得像一頭章魚。當天空中的星星排列整齊的時候就是他蘇醒的時候，而事實上這也是錯誤的，克蘇魯一直都在蘇醒中，會通過心靈感應呢喃低語和人類接觸操控人類，其中大部分會因為這種接觸而發狂，當然，也有的藝術家因為得到了瘋狂的靈感而名聲大噪——比如說梵高，比如說半路出家的高更。”
鄭老越聽越感覺蕭鵬的腦子出問題了，他盯著蕭鵬反複打量。
蕭鵬像是看出了鄭老的想法道：“咱倆現在是在溫泉裏都是光著身子，你這樣打量我我心裏會打怵的。等我全部說完之後你再判斷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好麽？”
“我怎麽會……”鄭老話說了一半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蕭鵬在那邊自己說道：“克蘇魯在南大西洋海底待了那麽久，雖然靠著海洋的浮力活了下來，但是越來越虛弱，他當年影響人類是想要把他從拉萊耶古城放出來，可是那時候的人類的科技手段到不了拉萊耶古城。而他也越來越虛弱，最後一個受他呢喃低語影響的人就是洛夫克拉夫特，克蘇魯通過後者的筆把上古巨神的故事流傳了出去，而洛夫克拉夫特就成了克蘇魯的代言人，在發表完了所有的書之後去了拉萊耶古城成為了新的‘克蘇魯’。”
“南大西洋海底？”鄭老感覺像在聽天書。
蕭鵬點頭：“沒錯，不過不是以人類理解的生命形式存在。用人類的思維方式可以理解為一個能量體。但是不要小看他這個能量體，他能毀滅這個世界——我這麽說還真不是誇張，他能讓整個世界天天海嘯玩，這也是克蘇魯希望他做的。而他之所以沒這麽做是因為他原來作為人類時的良知。”
“但是隨著時間流逝，一百多年過去後他發現出了一個大問題：他的良知在不斷地消逝。看過電影《守望者》麽？他就像裏麵的曼哈頓博士，因為超神的存在所以也就逐漸的失去了人性。他發現了自己的變化擔心自己會成為克蘇魯一不小心把地球搞沒了。他最後決定尋找新的‘克蘇魯’來替代他。你猜那個人是誰？”
鄭老聽了半天‘天書’這話題需要消化的太多了，聽到蕭鵬的問題後下意識回答道：“你千萬別告訴我說那個人就是你。”
蕭鵬反問道：“如果我說那個人就是我呢？”
鄭老思考了一下幹咳兩聲：“小蕭，如果我沒有理解錯你的意思的話……你是說你是神？”
蕭鵬聽後笑道：“鄭老，打倒封建迷信，你怎麽能說我是神呢？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鄭老氣笑了：“你說了這麽多不就是想說自己是神麽？”
“我並不承認這一點。”蕭鵬搖頭道。
“那你講了這半天……我靠！”鄭老話沒說也不顧自己沒穿衣服也不顧寒冷直接從溫泉裏站了起來。
他瞪大兩眼像是見了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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