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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踏上了宮殿的台階，邁上的殿堂，那裏，有一個背後長著六對金色羽翼的人正看著他。
張燁看不清楚他的容顏，因為他的麵龐被一抹白光覆蓋，模糊不清，但張燁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個人在“看”他。
“你在找什麽？”那人問道，身上白金相加服飾顯得低調而奢華。
“我在找……一個黑色翅膀的女人，你認識她嗎？”張燁看著那人，心中感覺非常熟悉，忍不住想要親近他。
“認識。”那人輕輕點頭，張燁能感覺到他在笑。
“她是誰？她在哪兒？”張燁急忙問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麽激動。
然而那個人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找她做什麽？”
“我找她……”張燁張了張嘴，卻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麽。
對啊，自己找那個女人做什麽？
“我不知道。”張燁搖搖頭，他能感覺到自己在那人麵前沒有人任何隱私，自己的任何想法都會被他洞察，但張燁卻出乎意料地不討厭這種感覺。
“不，你知道。”那人卻道：“你隻是無法記起而已。”
張燁沉默，好一會兒，他才問道：“那……你能告訴我嗎？”
那人點點頭：“她叫做白。”
“白？”張燁一愣：“她長著黑色的翅膀，為什麽卻叫白？”
那人溫和一笑：“因為……”
“她身處黑暗，卻向往光明。”
“她長著黑色的翅膀，卻想方設法地將其染白。”
“她是正義的對立麵，可是她卻站在正義的一方。”
“這一切，是你的指引。”
“她的名字，也是你給她取的。”
“我給她取的……”張燁怔住了眼前不斷閃爍著一些畫麵，他伸手，那些畫麵卻溜走了。
張燁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努力想要回想起一切，可越是深究，他就越發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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