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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母緹絲消失了，張燁的淚水再也止不住地流淌而下。
他捂著心口，痛苦劇烈萬分。
親手剝奪了雅母緹絲的神權，就相當於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心愛之人啊，那樣的痛苦讓張燁幾乎快要瘋狂。
“啊啊啊！”張燁猛地跪地嘶吼起來，身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紅光，而他的雙眸則變成黯淡的紅色，透著一股暴虐。
“嗬嗬嗬……”
嘶吼過後，便是陰鬱的笑聲。
笑聲在神宮內回蕩著，他狀若瘋魔，仰起頭大笑著。
猛地，笑聲一止，張燁眉心亮起了一道紅芒，紅色的符文閃爍著，紅蓮的聲音也出現在張燁腦海中。
“阿燁，你沒事吧？！”她的聲音透著濃濃的擔憂。
張燁沉默了片刻，露出笑容：“沒事。”
“真的嗎，可是我剛剛感覺到你很難過，發生什麽事了？”紅蓮關心道。
就在剛剛，她感覺到心中一陣抽痛，她能通過平等印記感覺到張燁正處於一種悲傷的情緒中。
到底發生了什麽才會讓張燁如此悲傷？
“沒事，放心吧阿蓮，我會調整好心態的，不用擔心。”張燁笑了笑說道。
“那……那好吧，但是你要答應我，有事不要自己一人扛著。”見張燁不願意多說，紅蓮也並沒有多問，她知道張燁一定經曆了什麽，他現在需要冷靜一下。
“好，謝謝你，阿蓮。”張燁緩緩說道：“有你們陪著真好，真的……很好……”印記緩緩消失，恢複了平靜。
張燁捂著心口，那裏微微平靜了幾分，而他眸中的暗紅也隱沒不見。
隻是張燁知道，如果剛剛沒有紅蓮讓他心境平靜了幾分，恐怕自己會出事。
他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靈正在產生變化。
他好像……越來越冷血了。
以往，他殺死一頭恐爪蜥都會感到惡心想吐，那時候，他的心還是暖的。
可現在，他甚至能夠眼睛都不眨地殺死成千上萬的生命，那些人，那些魔獸，那些巨龍，那些黑法師……
他都能心無波瀾地將其抹殺。
剛開始，他以為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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