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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穀的身前站著一個黑紫色的人影，人影全身漆黑，如真正的影子一般，但卻可以看到他的臉上有由光痕組成的五官。
此時的它，在笑。
他的雙爪如剃刀一般，毫無阻礙地刺穿露穀的胸腹。
露穀的身上，有無數孔洞，鮮血不住地湧出，幾乎要將她染成血人。
“去……死……”露穀的雙眸布滿血絲，眼中的光芒逐漸忽明忽暗，但她卻依舊強撐著，舉起了那柄巨劍。
巨劍落下了，落在那個人影的肩膀上，卻傷不到它分毫。
那人將手爪拔出，露穀的身形一晃，就要躺倒下去，但那人卻扶住了她，伸出爪子，又要朝露穀的腹腔插去。
而那個人臉上的笑意更勝了。
就好像……很好玩？
很好玩？！！
這一刻，張燁隻感覺自己完全被憤怒包裹。
“轟！！！”
那人影忽然看向張燁的方向，但沒等它反應過來，身軀一顫。
人影的上半身消失了。
紫色的液體從人影半截身體中湧出，好像是它的血。
身體並沒有倒下，而是瘋狂擺動著，恐怖無比。
“轟！”一道金色光柱洞穿了空間，那個人影連齏粉都沒剩下。
露穀的身體沒了支撐，向後倒去，卻沒有倒在地上，而是落在了張燁的懷裏。
“露穀……”此時的張燁臉色蒼白無比。
他才離開了片刻，邊境城就破了。
被四個深淵王者徹底摧毀。
除了露穀，所有人都死了。
現在……露穀也要死了。
露穀的內髒已經被粉碎，心脈被絞成肉泥，她……怎麽還能撐到現在？
因為那該死的深淵半神在玩弄她！
如同人類在戲弄螻蟻一般，始終沒有徹底置她於死地！
也因……露穀始終吊著一口氣，想要撐到張燁回來。
現在，張燁回來了，幫她報仇了，幫兄弟們報仇了，她也滿足了……
心脈完全破碎，這樣的傷勢，就算張燁將露穀身上的深淵力量吞噬也無濟於事。
眼看著露穀的氣息越來越弱，強如張燁，也沒有絲毫辦法。
治療術？
沒用的，一點用都沒有……
這樣的傷，除了神，誰都救不了……
可是張燁生前是神王，現在卻不是啊，怎麽救？
怎麽救？！
救不了的……張燁比誰都清楚。
自己這神王，連個凡人都救不了……
露穀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想要去撫摸張燁的麵龐，手臂卻怎麽也抬不高。
張燁急忙抓住她的手，放在臉上輕輕磨蹭著。
“對不起……對不起……”張燁不斷呢喃著，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淌下。
那時候他不回去，紅蓮就會死，可是他去了，露穀和邊境三千軍人都會死……他自私地選擇了紅蓮。
事實上，張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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