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你的心病我一樣能醫(3/3)

追究饒思曼是否肯就醫了。


飯吃完,楚逸凡和許晗告辭,饒思曼不放心地托付,“楚少,麻煩你好好照顧許晗,將她送回去。”


若不是自己不能出門,她一定親自送了。看在黎少的份上,楚逸凡自然不能推辭,“放心吧,我一定將她送到家。”


客人走後,黎少從身側凝視妻子,目光深邃,“不方便看,要不要我幫你看?”


“看什麽?”饒思曼一臉疑惑,她還沒跟身旁的男人和好好嗎,然而下一秒被他打橫抱起。隨著上樓的步子愈加沉重,她的心也快跳出來了一樣。進了房,他將她放在床上、要進一步查探、卻被一隻小手攔阻。


“你做什麽、我不要。”身前的女人有些驚慌失措,護著衣衫不讓碰。


“不是說不是任何病都能施診的嗎,作為你的丈夫不小心弄傷了你,難道不應該檢查?”黎少一本正經,仿佛在做著盡職的事。


“難道心病也能施診嗎,你不要誤解了好不好?”饒思曼鬧了個大紅臉,不得不承認黎少最汙了。


“你有什麽心病我也一樣可以幫你醫?”聽到這個詞,他愣了一下,身前的女人指的是他傷害她這件事嗎?


“你又不是萬能的,怎麽治?”饒思曼有了躲避之意,不願暴露心底的情緒。


“我就是萬能的,你信嗎?”黎少鎖住她的腰,近得能嗅到彼此熟悉的味道。男人雄壯的壓迫力更讓饒思曼嬌軀柔軟,芳心大亂、情不自禁。


雖然手還推拒著他,可顫抖不安的睫毛已經出賣了她。就渴求黎少撲上來一吻,然而他們之間始終保持著距離,不遠不近,剛夠曖昧。


該死的男人,為什麽要這麽折磨她?


“現在感覺怎麽樣?”他俯身,貼著她的耳郭問。


“不好,很不好。”饒思曼心煩意亂,想要推開身前的男人,反被他推倒。


這下完全是躺在了床上,黎少變成俯視她,兩人的壁咚沒了一絲縫隙,除了唇沒有貼著,其他的都挨得嚴嚴實實!


“現在呢?”他不疾不徐地發問,對著她的臉蛋吐著一絲絲的熱氣。


“你討厭死了!”饒思曼從來沒被人糊弄過,黎少是她見過的最壞的人,簡直又傷身又傷心!


“你說誰討厭?”他更是壓緊了她,連嘴唇也貼上,吻得對方喘不過氣來。


先是一陣蜜吻,隨後是舌尖纏著舌尖,饒思曼從沒覺得如此動情過。這就像兩人之間的事,一方有了開端就暢通無阻,他跟她在山巔上行走又或者在深海中漂流,這種滋味無窮無盡。也不知道身前的男人是不是這種感受?


這一吻就像和解了,盡管雙方還是心事重重,但身體是靠在一起的。饒思曼有些累,害怕接下來又有後續,忍不住打亂這種美好,“下午你不上班嗎?”


“上,這不是被你耽誤了嗎?”黎少起身,整了整衣衫又恢複了禁欲男神般的樣貌。


她不敢再說什麽,等到身前的男人去上班,自己才會心靜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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