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情況?”
楊洛看向趙興,對這裏他最有發言權。
趙興沉思了一下說道:“直接上山吧,我和孟德本這個人接觸過兩次,他天天晚上一定會在友上傳)|隻要抓住他,軍火和人我們都能找得到。”
楊洛說道:“隻要他在山上就好。”說完推開車門下了車,看著向他聚集過來的士兵,“檢查武器。”
一陣嘩啦聲傳來,胡林翼說道:“沒有問題。”
楊洛點點頭:“行動!”趙興一貓腰率先竄上了路邊一個上山的小路。
許泓泊站在礦井邊,這又是一個寒冷沒有一點溫度的夜晚。。。。。。被抓到這裏一年多了,現在的他和一年前就像是兩個人。四十來歲的身體枯瘦得仿佛一陣風能把他吹走。紅潤的臉上也已經變作灰黃,而且上麵的皺紋猶如斧鑿一樣深,但他的眼神卻依然明亮。
“媽的!看什麽呢,快點下去,今晚要是完不成任務,誰***也別吃飯了。”一個手拿警棍的家夥罵道。
許泓泊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看和他一起被送到這裏的13個上方的民眾,可現在已經是剩下了7個。
“你這個老家夥,沒聽見我的話嗎?是不是皮又癢了。”那個家夥又罵了起來。
許泓泊抓起身邊一個竹製背簍彎腰鑽進礦井,那就是他往外運煤的工具。而這個小煤窯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三個人的,一年多陸續的也都死了。
他之所以能夠堅持下來,一直堅信組織絕對不會放棄他的,一定會來營救他。這是他活著的信念,也是堅持下來的勇氣。
孟德本坐在距離小煤窯不遠的一個小屋內,高大的站爐蓋子打開著,通紅的煤火把不大的屋子烤得熱浪滾滾。
可這個時候的孟德本卻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看著坐在爐子邊的兩名手下問道:“還沒有打通嗎?”
一名年輕人說道:“始終沒有人接,那邊會不會出什麽事了?”
孟德本三十多歲,中等身材,有些禿頂,臉上的皮膚帶著一種油膩的光澤。眼眶深陷,眼神有些虛浮。顯然這個家夥是被酒色掏空了身體,要是不說都以為他的年紀將近五十了。
“周老大是什麽人物,手可以通天,怎麽可能會出什麽問題。”
那名手下點頭,“我覺得也是,可為什麽不接電話呢?就連黑子的電話都沒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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